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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只有我,因为你的吻而滋生了发情期以外的情欲。
她不想说的太细,但心声却通过相连的脉搏传递到墨玄心中。
他抿了抿唇,觉得有些好笑。
但唇角刚扬起来,他就觉得不妙。
果然,桑若愣了愣,旋即哭的更大声
,边响起抽气声,随后是男人不再冷静的粗喘。
她那诡异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人也同她一样,燃起了热烈的情欲。
烟雾绕着桑若的鼻尖转了转,甜腥的花香味经久不散,她急促的喘息着,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同人十指相扣的手指用力的攥着他的手背,指尖用力到泛白。
“无名……好烫……我的手好烫……”
她额头泌出一层细汗,细碎的求助声软绵绵的,双腿极为慌乱的去缠他的腰:“你等……嗯哈……等等再做……我手心好烫……”
明明他已经将阳物插入了她的小穴,可本应该更敏感的花穴却只有酥麻的快感,反而碰过肉棒的掌心一直散不去那阵灼热的滚烫,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仿佛……仿佛男人并未在她穴道驰骋,而是在她手中来回肏弄。
梦境外,墨玄坐在床边,连接灵脉的那只手搭在膝盖上,衣袍早已掀起,另一只手带动着少女白嫩的柔夷撸动腿间昂扬的性器。
那种剧烈悸动的感觉是他昨日自渎时没有的快感,他喘着粗气,唇紧抿着将连接在一起的灵脉解开。
桑若很敏锐,不能引她疑心。
墨玄将目光移向她腿间濡湿的裙摆,思考半晌,正要伸手,又瞧见了她那件绳子所编的搭配小衣。
她跟穆青青说的话他听到了,她好像很喜欢这件小衣。
手指在空中顿了顿,墨玄才拽着那被淫水打湿的衣摆向外一扯,绿衣仿若水流一般从桑若身上褪去,落在地上。
墨玄连亵裤都没给她留,只有那件绳编小衣他未动,这会孤零零的挂在桑若上半身,他将视线转过去,眸底微微一怔,喉头上下动了动。
桑若很白,是不同于他近乎冷雪的白,她身上仿佛暖玉,在萤石下蒙着一层莹润的光亮,白嫩的肤色中透着少女情动时独有的粉。
他前日就看过这具身子,作为魅妖,她有着蜂腰翘臀的好身材,连胸口两团白乳都格外饱满挺翘,但那时他只觉得这不过就是两坨肉而已。
可现在,松垮的绳子搭在她身上,细腰更显得不盈一握,唯有胸前的绳子有了弧度。
因着一个个绳洞交错,雪白的乳团仿佛被捆在其中,顶端挺立的嫩红茱萸从上方绳洞中探出头,露出半团深粉色的乳晕。
看上去像在引着人去尝一尝它是否香甜。
墨玄并不觉得尝一尝会让他失控,他俯下身,含住了那挺颤的乳尖。
入口是荷叶皂角的香,应该是在翠儿家沐浴时用的,他不喜欢这个味道,眉头微微蹙起,却张嘴吃下更多乳肉。
那股被荷香淡去的甜腻是整个北渊都找不出的好味道,且她的乳吃起来口感滑腻,绵软惊人,那点微不足道的缺点,实在不足以让他放口。
他湿热的口腔裹着粉嫩乳头裹吸着,因不想吃那绳子,往下时便只用舌头去舔,或小口小口的含。
白花花的乳被他吃的泛着水光,桑若呼吸急促,喘息中带着一片颤栗的气音。
她睁着眼,眼底蒙着一层雾气,颤着声音唤他:“无名……”
“嗯。”
墨玄埋首在她胸口,试探着用牙尖轻咬,她身子瑟缩着发抖,他便心情大好,双眸轻闭,一半神思入了她的梦,低哑着声问道:“忍不住了?”
桑若咬了咬唇:“嗯……”
小腹已经颤的厉害,穴肉也止不住的缩动,但今日两次高潮都不是因为肉棒稍显不足的肏弄。
她拱着腰,哭声压不住的抖:“你别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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