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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逢川在项丞赟的手放到胸上时条件反射握住他的手腕,身体向后退了退,脸上难得浮上些红晕。
“项总,我这里…挺敏感的,你揉的时候能轻点吗?”
匀称修长的指骨弯曲,手背筋络微微凸起,显出利落的线条。
白逢川薄唇微张,浓黑的长睫扬起,神色大方坦然,只是脸颊延伸到脖颈的肌肤都变得潮红。
他没有说谎,他的胸真的很敏感,摸一下都会忍不住低喘。
他没有带着男人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而是说自己敏感,让他轻点,偏偏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很纯很欲。
项丞赟当即大脑像宕机一般,失去思考能力。
心脏在胸腔里鼓噪难安,泵出的血液仿佛能感受其炙热的温度。
“好…我会注意。”
他好像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说话磕绊。
他在白逢川的指导下,凭借本能开始按揉他的胸乳。
殷红如血的乳尖在眼前晃动,比普通男人的乳头大了好几倍,颜色也深得多,像是被人的口舌吮吸过很多次。
想到在遇到自己之前还有其他人碰过男人这里,项丞赟控制不住心生在意。
“这里立起来了,小白也教过自己的男朋友按摩这里吗,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他指腹不经意蹭过花生粒大小的奶尖,随口提道。
按摩精油被皮肤均匀吸收,鲜红的指痕印在雪白的乳肉上,看起来颇为情色。
“嗯……”
白逢川闷哼一声,身体被揉得发软。
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他一只胳膊搭在面前人结实的肩膀上保持平衡,疑惑地反问:“男朋友?我一个大男人谈什么男朋友。”
项丞赟只专注揉捏他的左胸,另一边的胸肌得不到关爱,乳尖直挺挺地立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好像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空闲的那只手自发摸上被冷落的乳头搓揉。
边摸边浪荡地呻吟:“呃啊……好痒,胸是、前女友开发的,她很爱舔这里。”
“怎么,项总的女朋友…不爱玩胸吗?”
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在他看来,男女朋友做爱时,女方是会把玩弄男方的胸乳当作一种情趣的。
“我没有谈过恋爱,男女都没有。”
白逢川自己玩胸的骚样看得项丞赟口干舌燥,忍不住嫉妒起他嘴里的前女友。
嫉妒那个女人能无数次见到如此色情糜艳的美景。
同时心里漫出点点酸楚和心凉,白逢川只谈过女朋友,好像接受不了男人。
多年禁欲的老男人一朝开窍,欲望很快便如烈火升腾,何况面前还有个骚货无意识地勾引。
居然被女人开发出这么色情的身体。
柔韧的乳肉在掌心化成一滩温水,捏一下凹陷又弹起。
项丞赟眸色幽深,越摸心中的欲火燃得越盛,赤红的鸡巴早已硬得一柱擎天。
白逢川没想到项丞赟年纪这么大了还没谈过恋爱,不禁怀疑对方有什么隐疾。
他眼神下移,青筋狰狞的巨大肉棒立即映入眼帘。
没勃起前就很大,勃起之后更是大得吓人,他心里一惊,忽然有些明白老板为什么不谈女朋友了。
这真的进得去吗?
项丞赟感受到他的目光,龟头控制不住挤出两滴前列腺液,干咳一声解释道:“我很久没发泄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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