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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说: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我的伪装,其实我是个饥渴的骚货,老公不在家,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摸摸我。
池辛衡被自己的脑补吓到,却无法将目光从男人不经意露出的皮肤上挪开,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听话地走过去坐下。
两人再次回到那天晚上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状态。
他将手里看了一天的合同放在茶几上,轻咳了两声,语气犹豫:“你刚下班吗,饿了没有,昨晚……怎么没回来?”
很明显,最后一个才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白逢川视线自然地掠过翻得卷边的几张白纸,拨弄两下颊边的发丝,佯装苦恼道:“你一次问我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啊?”
“一个一个说就可以。”
池辛衡没听出他话里的敷衍,正色道。
“好吧。”
白逢川无奈地放松身体,“你知道的,我们这种职业一般都是晚上上班,现在还没到工作时间。”
“肚子确实有点饿,最近为了保持身材需要轻断食,不能吃晚饭。”
“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来……”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收声,一只手伸进敞开的衣领,动作大方而情色,叹息道:“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
熨烫平整的领口被拨开,冷白的胸肌上布满深红的牙印和吻痕,铜钱大小的乳晕隐隐约约探出边缘,将露未露。
池辛衡被这动作弄得呼吸一窒,本就不平静的心脏顿时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嗓音略显滞涩:“这些,都是你的客人弄出来的吗?”
“是啊。”
白逢川点点头,回忆起昨天惨不忍睹的场景,忍不住冷笑一声。
“那个人昨天要了我一整天,最后要不是我发狠把他踹下床,今天你可能都见不到我。”
说着他摸摸池辛衡劲窄的公狗腰,感慨于掌下的力量,要是昨天是他来,自己肯定也占不了多少便宜。
“这年头真是钱难挣屎难吃,是不是啊这位先生?”
他煞有介事地寻求主角受的认可。
池辛衡被摸得面红耳赤,却舍不得躲开腰间不安分的手,立刻道:“我姓池,叫我池辛衡就好。”
“好的池先生,池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白逢川另一只手摸上他结实的胸膛,两人的胸肌几乎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池辛衡的呼吸越来越快,按捺住心中的燥意回答这个不懂收敛魅力的男妖精提出的问题:“我是个演员,不是很出名。”
后半句话说得有些犹豫。
“不出名没关系,池先生长得这么帅,身材也好,抓住机会肯定能声名大噪的。”
白逢川继续试探。
听到抓住机会,全身紧绷的青年不由自主地看向摆放在茶几上的合同,但想到获得机会的条件,又冷冷地收回目光。
“你说得对,但有些机会所要付出的代价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躁动的心平静几分,他的呼吸却依然十分炙热,喷洒在男人的颈侧,痒痒的,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红。
白逢川的视线随他一起落在合同上,接着后撤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骤然一空的怀抱让池辛衡略微不适应,脑海中闪过合同的内容,他犹豫一瞬,道:“可以。”
反正他也不可能签,让人看看也无妨。
领口大敞的年长男人没有系上衬衫的纽扣,任由布满性爱痕迹的胸肌半露,正经中夹杂欲望,有种极端的反差感。
又或者是,与丈夫欢爱过后,潮湿的,扑面而来的人夫感。
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叠,裤脚向上拉起,露出两根手指就能握住的细瘦脚踝。
他认真地看着合同,不时翻动一页,不知为何,池辛衡看他注视文字的专注模样竟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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