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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寻澜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久久叹了口气,抵着他的脑袋轻声说:“我喜欢你啊。
没有别人,从来都只有你,今晚没有喝醉,听得够清楚了吗?”
梁序笙的肩膀在那一瞬间松了下来,漂泊无依的心脏好像被一片云稳稳托住,迎着暖风缓缓落地了。
他闭上眼睛,泪水又顺势滑下来。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眼泪在他这里是懦弱的象征,无异于向对方奉上自己的软肋。
处理情绪的方法有千种万种,可他对上阮寻澜的时候却只会情难自抑地哭。
生气哭,难过也哭。
而今得到了那个祈盼已久的答案,他仍是收不住情绪,颤声问:“那梁儒海呢?”
阮寻澜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了吗,他立不起来。”
梁序笙迟滞地停下了抿泪的动作,嘴巴愣愣地张着,表情看上去有些猝不及防的滑稽。
他微微睁大了双眼,磕磕巴巴道:“我、我乱说的。”
阮寻澜张开食、拇二指捏住他的下巴和上唇,轻轻一磕替他合上了惊讶的嘴巴,又好笑地捏着嘟起来的唇瓣玩:“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被踩到痛处的人才会恼羞成怒,尤其还是命根子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痛处。
梁序笙踟蹰地抿了抿唇:“可是那晚,我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
“你在他房间里喘。”
阮寻澜罕见地沉默了,梁序笙见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二话不说又要提裤子走人。
阮寻澜眼疾手快把他揽住,连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序笙坐回去,摆出一副“我看你能扯出什么花来”
的表情。
阮寻澜思忖着道出原委。
梁儒海早年做的孽太多,种下了如今的祸根,可本性难移,人不行了色心却改不掉,美人在怀而吃不到的感受最为难捱,是以他千方百计哄着阮寻澜当着他的面自渎,企图借此满足那发挥不出去的风流心思。
阮寻澜次次都寻了由头搪塞拒绝——除了被梁序笙听到的那一晚。
他知道梁序笙当时就在门外。
他是故意喘给梁序笙听的。
但这种话
,与撞击声交叠起伏,连空气也像是被染上炙热的温度。
梁序笙匍匐在床上,臀部因为身后人频繁进出的动作而高高翘起,凹陷的腰窝上散布着被掐出来的指痕,如同一朵朵靡艳的罂粟花,诱人深尝。
身体被撞得晃动不止,呻吟也似小船上的帆,摇摇晃晃,模糊轻颤。
梁序笙浑身湿透了,额角裹着薄汗,股间也是湿淋淋一片,润滑与黏液混在一起,滑向两腿间挺翘的器物。
那个地方没被照顾到,却在一次次顶撞中饱胀充血,随着惯性不断往前倾,自发地往外吐着液体。
他们没怎么用过这个体位,但阮寻澜从梁序笙的表情中猜想他应该是喜欢的。
新鲜的体验迫使他紧闭着眼睛,睫毛鸦羽般抖动,从阮寻澜的角度能瞥见的半个侧脸潮红如天边霞光,红润的唇里间或溢出婉转的吟喘。
每一帧都是摄人心魄的药,勾得阮寻澜双目发红,底下越发硬涨,恨不能将他撞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梁序笙此刻迷醉的神态永远是点燃他暴虐因子的火引子,但最终阮寻澜也没舍得将那些冲动不堪的想法付诸实践,只是不紧不慢地迎合着梁序笙的节奏往里挺,听他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粗长勃发的性器悉数进到甬道深处,每一次抽动被将穴肉翻搅得松软烂红。
这种感觉很微妙,阮寻澜进得并不过分激烈,却足够深,每退出一点之后便会凿进得更深更重,每一次嵌合激起的震颤都直逼灵魂深处。
小腹被填得满满胀胀的,让梁序笙恍惚间觉得自己像要被贯穿,可又出奇地生出还能接受更多的想法。
他在不断地被占有,也在被满足。
“阮寻澜……好深,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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