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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序笙一头雾水地被拉走:“怎么了?”
问出来的话如同滚落在地的珠子,轱辘了老半天也没被捡起。
梁序笙从他冷淡的神色中猜出这人大概又不高兴了,可他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到阮寻澜了。
他就上台弹了个钢琴,又不是去沾花惹草。
难不成阮寻澜还能对他的技术有意见?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会只是他的错,梁序笙秉持着这个人生信条,干脆不再去想,抬头看眼前的路,这才注意到阮寻澜把他带进了卫生间。
最里边连着几个隔间都没人,阮寻澜一把将他推进去,强壮有力的手臂横在身前,将他死死抵到墙上。
侵略性的吻随之扑来,阮寻澜缠着他的舌头肆意刮蹭探寻,潮湿与火热在逼仄狭小的空间中充盈,梁序笙艰难吞咽着涎液,被吻得气喘吁吁,寻着间隙偏开头来呼吸空气。
阮寻澜也轻微喘着气,指腹从他眼角擦过,带起一些亮片,他双指揉搓,捻着上面的细闪,沉声问道:“谁给你弄的?”
“一个学姐。”
梁序笙含糊道,“不好看吗?”
“好看。”
阮寻澜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上去,语气发狠,“像小狐狸,勾谁呢?”
梁序笙只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心下也有些生气,在他唇上报复性地啃了一口:“谁爱被勾就勾谁。”
阮寻澜从鼻腔里挤出没什么温度的轻笑,手从他后背下滑,隔着西装裤在臀上揉了一把,暗示意味极强。
“阮寻澜!
不行……”
梁序笙脸色骤然惨白,紧张地按住不安分的手,“不要在这里,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不在这里弄。”
阮寻澜抵着他的额头,话音放柔,“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什么礼物?”
“小笙会喜欢的。”
阮寻澜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将掌心摊开在梁序笙面前,只一眼就让梁序笙软了腿,煞白着一张脸,掐着冒汗的手心想逃出这个密闭的空间。
他手上放着的居然是一枚跳蛋。
梁序笙贴着墙面,一个劲儿往紧闭的门栓上瞅,冷汗沁出了额角也没留意。
“在看什么?”
阮寻澜挨得更近了,将他彻底困在两臂之间。
梁序笙逃跑无望,感受着不规矩的手再次搭上来,咬牙气愤道:“阮寻澜!
你敢!”
“不是哥哥吗?”
阮寻澜一手揽在他腰间,略一用力将人往胸膛带,另一手描摹着他眼睛的轮廓,“连名带姓,没礼貌。”
泛着水光的嘴唇再次被吮住,梁序笙起初还扭着抗争,渐渐地被亲舒服了,软着身子主动顺从地窝进阮寻澜怀里。
亲吻永远是绝杀。
至少对于梁序笙来说是这样。
阮寻澜的指尖趁他放松警惕探入小口,拓进内里搅弄。
梁序笙肩膀一僵,双腿都在抖,揪着他的衣领小声恳求:“阮寻澜,不要……”
“乖,就放着,你会喜欢的。”
冰凉的物体挤开褶皱一点点侵入,梁序笙细细抽着气,不安地挣动。
卫生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细碎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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