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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寻澜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轻笑一声:“你不是说了吗,他立不起来。”
梁序笙迟滞地停下了抿泪的动作,嘴巴愣愣地张着,表情看上去有些猝不及防的滑稽。
他微微睁大了双眼,磕磕巴巴道:“我、我乱说的。”
阮寻澜张开食、拇二指捏住他的下巴和上唇,轻轻一磕替他合上了惊讶的嘴巴,又好笑地捏着嘟起来的唇瓣玩:“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被踩到痛处的人才会恼羞成怒,尤其还是命根子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痛处。
梁序笙踟蹰地抿了抿唇:“可是那晚,我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
“你在他房间里喘。”
阮寻澜罕见地沉默了,梁序笙见状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二话不说又要提裤子走人。
阮寻澜眼疾手快把他揽住,连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序笙坐回去,摆出一副“我看你能扯出什么花来”
的表情。
阮寻澜思忖着道出原委。
梁儒海早年做的孽太多,种下了如今的祸根,可本性难移,人不行了色心却改不掉,美人在怀而吃不到的感受最为难捱,是以他千方百计哄着阮寻澜当着他的面自渎,企图借此满足那发挥不出去的风流心思。
阮寻澜次次都寻了由头搪塞拒绝——除了被梁序笙听到的那一晚。
他知道梁序笙当时就在门外。
他是故意喘
,红。
这种感觉很微妙,阮寻澜进得并不过分激烈,却足够深,每退出一点之后便会凿进得更深更重,每一次嵌合激起的震颤都直逼灵魂深处。
小腹被填得满满胀胀的,让梁序笙恍惚间觉得自己像要被贯穿,可又出奇地生出还能接受更多的想法。
他在不断地被占有,也在被满足。
“阮寻澜……好深,好深。”
哆哆嗦嗦念出这句话后就没了下文,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阮寻澜低低地应了声“嗯”
,俯下身跟他前胸贴后背,拘着人的双手一点点收紧,掌心来回摩挲着他腹部被顶出来的那一块:“摸到了。”
梁序笙的手也不由放上去,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好似能摸到那东西顶部的形状和挺动的路径。
淫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成形,梁序笙弓着腰,呼吸越发凌乱灼热,阮寻澜勾起唇角,贴在他耳边贴心地问:“要再快点吗?”
梁序笙胡乱点头。
温和的操干转瞬升了一个频次,阮寻澜不再有所克制,每一次捅进去时都精准地顶着前列腺,密集而快速,狂风过境般席卷着梁序笙的神识,不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
数十下之后梁序笙便受不住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慢一点”
,被掐得红白相间的腰间抖动得厉害,前头有东西断断续续流出来。
阮寻澜适时停下来,温柔地正过梁序笙的下巴接吻。
他在床事上向来很会把控节奏,并不会一味抬腰猛干,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过后便踩着梁序笙承受不住的边缘放缓速度,慢条斯理地擦着敏感点研磨打转,一次进得比一次深,但就是不去刺激蕊心。
既给了梁序笙喘息的空间又始终勾着他的欲望不上不下。
梁序笙陷在方才猛烈的余韵里欲罢不能,待喘匀了呼吸便直起身子反手抓住阮寻澜的大腿,臀部若有似无地向后去蹭他,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不满的哼哼。
阮寻澜会意一笑,把着他的腰又是一顿肏干,粗喘着把液体尽数射进湿热的肠壁深处。
两声尽意的喟叹之后是长长的轻喘,梁序笙浑身松软地瘫落在床,眼尾的红染着被操熟了之后才有的妍媚,像极了一只被喂饱了餍足的狐狸。
酣畅的情事让彼此都处于松弛惬意的状态,攀在一起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后,梁序笙将一条腿大剌剌地横搭在阮寻澜身上,懒散地抱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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