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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善与恶上（第2页）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白兰度笛声已经传出去，整个城市老鼠已经开始啃食地基，城市变得有些隆隆颤抖，甚至黑暗夜空俯望下来，不少楼房已经开始轰然坍塌，那些狂欢人们已经忙于逃离这个城市。

“哼，什么狗屁历史，无非都是心里变态一群恶魔，神牧人都是这样！”

耶克嘲讽道。

“你们不把整个威尼斯城市人性命当人命来看，你们根本不配提什么狗屁改写历史！”

安落松开紫颜，缓缓提着那把圣灵剑站起来，猎猎燃烧蓝色火焰巷子里黑暗之中格外耀眼。

米娜也听到了几人对话，是茫然抬起头自语了句：沉没？威尼斯要沉没？接着她伸出手抓住耶克裤腿问。

“不！

你们说都是假，兰度哥哥不会这么做！

告诉我，你们说都是假！”

“哼……”

耶克戳之以鼻冷笑一声，“我们像是说谎话吗？这满大街老鼠已经开始啃食地基了，再过一个小时，你兰度哥哥就可以操纵这汪洋鼠群摧毁这座城市了……”

米娜侧着身爬地上，两眼空洞洞看着地面，她感受到了那些老鼠还从她面前爬过去，叽叽喳喳叫声凄厉无比，吓她拽住耶克裤腿手顿时松脱开来，她是用着洁白双手肮脏地面速爬到后面瑟瑟发抖。

“不……不，不不……不是真！

兰度哥哥！

兰度哥哥……”

米娜那沾满污垢淤泥双手胡乱摸着墙面一阵乱爬，嘴里是大声乱叫着：兰度哥哥！

兰度哥哥，米娜好害怕……不要吓米娜了，我们回去吧，米娜不要什么画画了，米娜只想要兰度哥哥每天陪身边就够了，兰度哥哥……啊……”

三四只老鼠爬上米娜头发，甚至还有两只老鼠想咬她，她急忙缩手将那老鼠甩掉。

“米娜！”

白兰度猛然摘下笛子上前一步唤道。

“兰度哥哥……米娜相信你是好人，不要做坏人……兰度哥哥，我们回家……米娜好害怕……”

那个爬地上，瑟瑟害怕瞎子女孩彷徨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摸爬滚打着，没有人上前去帮她，她也不相信耶克与安落等人，对于陌生人与兰度之间，这个善良又天真女孩子，那种幼稚到愚蠢相信却让人看都心疼惋惜着。

“米娜不要画画了，哇……兰度哥哥，不要变坏人，兰度哥哥是好人……兰度哥哥……”

米娜害怕哭了出来，甚至不少老鼠从她满是脏泥手背爬过去，这个女孩子忽左忽右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爬了，害怕又孤独。

白兰度站高板上看着这一切，他眼眶通红一下子就湿润起来，那个趴地上女孩，多么像极了那年那一幕……

遥远时光，泛黄记忆，还有那怆然悲伤席卷而来沉重内疚。

那年威尼斯冷一片苍茫雪白，傍晚街道过往行人脚步都很匆忙，一个满头乱发穿着长毛外氅十六七岁少年摇摇晃晃踩着自行车，车速很急，他也一路不断按着车铃。

“让开让开。”

路过行人纷纷让开给这个匆忙骑着车奔过去少年让路。

这个少年穿过海滨街道，自行车落满浅浅雪花街道留下两条歪歪扭扭车痕，他前面不远处一家画廊急忙刹停车。

那画廊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身后背着一块画板与装满染料背包，裹着米灰色围巾女孩跺了跺修长长筒靴子嘟着嘴抱怨道：兰度哥哥，你又迟到了……”

“啊？这个……我今天帮完思科斯老师后半路有灵感又返回去他乐器店写了首曲子，很好听！”

少年脸上抑郁不住满脸兴奋之色。

背着画板少女白了他一眼，催促道：走啦，晚点就要下雪了，省威尼斯会展要提前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