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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也没必要想太多。”
林久道:“听闻那山庄便是精通医术之人建成的,早年一直做药材生意,靠着妙手回春的医术四处给人看病,积攒了些银子,安稳下来后,开了这么个山庄,广纳精通医术的贤士,看这架势,如今是想安稳下来,稳固根基,出人头地!”
四公主道:“如今父皇对这山庄在意的紧,听宫中老人儿讲,这山庄颇有当年季家起家时的架势。”
花蝉衣听见季家时,淡淡看了靖王一眼,见他眉头紧锁,也知他此时心中也在犯愁。
靖王有心将她安在老皇帝身边,如今凭白多出个季卿然来,他不愁就怪了!
花蝉衣心下倒是多少松了口气,至少有季卿然这么一挡,她这里还能缓和缓和,若是靖王会去拉拢这些人,从而将自己放弃了,那就更好不过了!
她可一点都不想给陛下炼什么丹。
花蝉衣如今才暗怪自己当年是何其单纯,就不该在学堂冒一点头,如今自己开个医馆,不用搅和在这些破事儿里,岂不美哉。
思及此,花蝉衣道:“只要能治好陛下的病,谁出这个头不一样么?”
这话除了路郎中和周纯认同外,其他几人皆是鄙夷的,赵新月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真是没见识的土包子,装哪门子好人呢,她在学堂这三年,还真是疑心为了陛下治病不可?若说花蝉衣不争不抢,谁信呢?
赵新月看不惯花蝉衣这副做作的嘴脸,碍于路郎中,虚伪的笑道:“其实你这么想倒也是好事儿,毕竟你这出身,就算进了宫也就那样儿,医术比不得那个卿然,出身也排不上名号……”
“你有完没完!”
周纯忍不住了,赵新月却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我也是为了蝉衣好,毕竟你是乡下出来的,有些规矩你不明白,我提前知会你一下,也免得你日后心里难过不是。”
花蝉衣但笑不语,心说这赵新月还真以为她愿意入宫呢,若不是靖王在这儿,她早就让师傅帮她想办法推了。
炼其他药便罢了,长生不老,无稽之谈!
见花蝉衣不答话,赵新月心下不免有些痛快,包括一旁的四公主亦是如此。
花蝉衣如今实在有些扎眼,怕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了,适当的提醒她一下,她是个卑贱出身也好。
周纯断没想到这人讨厌成这样,今日怎么说也是毕业的日子,好好的难道不行么?
周纯有些不放心的拉住了花蝉衣的手,花蝉衣对她笑笑,示意她自己没关系的。
她也确实没关系,她不止一次被人笑出身,只是花蝉衣从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出身不高,只是这些人抓着她出身低贱不放,岂非侧面说明了她其他地方令她们抓不住把柄么?
花蝉衣自我安慰的想着,心下丝毫不以为意。
如今唯一能刺激到她的,便是顾承厌那烂人的事儿了,不过花蝉衣相信,这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自己早晚能彻底放下他!
过去多少风浪都放下了,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花蝉衣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小二走了进来道:“请问,花蝉衣姑娘在么?”
“我是,怎么了?”
花蝉衣有些不解。
“有位公子找您。”
花蝉衣愣了下,找她?该不是白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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