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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山镇,是她的老家!
“你们,你们对我爹娘做了什么!”
翠兰痛苦大叫。
“放心吧,若是你一辈子对娘娘效忠,你爹娘那边娘娘自然会一直照顾着。”
彩云眯眼,眼里阴狠不掩,“若是你不乖……呵呵,那就别怪娘娘了。”
翠兰浑身僵住,一颗心如坠冰窖。
彩云轻笑着蹲下来,带着些许无奈和轻哄:“翠兰啊,这些年你在暗处为娘娘做了很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娘娘其实都知道的。
你的好,娘娘记着呢。”
翠兰绝望地抬起头,望进那双眼里,浑身发抖。
“那药不会让你痛苦的人,我保证,嗯?”
说罢,彩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独留翠兰一人,趴伏在湿润脏乱的地上默默流泪。
半晌,翠兰哈哈大笑,爬到另一头捡起那瓷瓶,颤颤巍巍到出一颗,吃了下去。
月光依旧明亮,小小一束,从那巴掌大的窗子缝透进来。
瓷瓶经过月光照射之处,咕噜噜掉到另一头,惊的黑暗之处看戏的小老鼠蹦了起来,后腿碰到瓷瓶把瓷瓶蹬到了隐匿的角落中。
“妈呀吓死本老鼠了!”
小老鼠闻了闻瓷瓶,里面毫无食物的香味。
小老鼠又跑去翠兰身旁闻了闻,一闻,吓得蹦了起来:“妈呀!
没气了!”
翠兰睁着眼躺在地上,已然没了呼吸。
远处又传来一阵动静,小老鼠连忙夹着尾巴从老鼠洞钻走了。
“二殿下,人就关在此处。
下午押进来时已经动了些刑,那太监什么都招了,说他只是拿钱办事,收了那宫女二两银子,说是只用进毓庆宫撒些粉末即可,他连那粉末是痒痒粉都不知道。
我们听着,不像是假话。”
“那那个宫女呢?”
十三问道。
负责天牢的护卫统领答道:“那宫女倒是嘴硬,一字不说!”
说话间,几人已然走进,瞧见地上躺着不知生死的几个本该在巡逻的护卫,护卫统领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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