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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坐着个医生,年纪有四十多岁,看到来了病人就问道:“小孩子什么病呀?”
“医生,我们也不知道什么病,就是孩子的脑袋有点大!”
“什么?脑袋有点大?我看看!”
这么一看,这个医生也有些搞不清了。
“哎呀,这是什么病呀?没见过呀!”
对方皱着眉头,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又把刘琅的嘴撬开看了几眼,结果还是不明所以。
别看这个医院很有名气,但在这个年代整个国家都没有几台透视仪,更不用说是CT这种高级设备了,医生看病全凭经验,脑袋大这种病对方还真没见过。
“你等一下,我去找两个人来看看!”
对方马上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找来两个医生。
三个人左看右看,十几分钟后得出了个结论:看不懂!
“这孩子的病我们是看不懂呀!
不行你们去沈城看看吧!”
医生们连连摇头实话实说道。
“嗯,这几个医生还有些医德!”
刘琅倒是有些意外,能实话实说的医生,在医德上起码不算差,反正比他见到过的医生好多了。
“什么?去沈城?医生,那我儿子的病严重吗?”
刘琅的父亲有些着急,莫非儿子得了什么严重的病?
“这小孩子的病我们没见过,他身体方面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应该是某种疑难杂症,不好说不好说。”
一个医生摇头道。
“疑难杂症?那可怎么办呀!”
母亲听了傻了眼,眼睛一红眼泪都快掉了出来。
“哦,对了,听说老王头当年专治疑难杂症,不如让他看看?”
突然一个医生说道。
“老王头?那个臭老九能看什么病?”
另外一人有些嫌弃地说道。
“他不是总是说自己以前是个神医嘛,这就让他看看,要是看不好他以后再见到我们也不会吹牛了!”
另外一人回答道。
“嗯,行,那就让他看看………走,你们抱着孩子跟我们走,让我们一个老大夫看看!”
三个人不由分说就带着刘琅的父母向后面走去,先是出了楼,拐了几个弯后就到了后院的一个土屋前,这个屋子破旧不堪,窗户没有玻璃,连那扇门都歪歪扭扭,看起来倒像是个废弃的房子。
“老王头,你在吗?”
一个医生敲了敲那个破门。
“谁呀?”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听上去很是苍老。
“我是杜显呀,医院里来了个病人,我们几个都不知道是什么病,想让你看看!”
“嗯,进来吧!”
“嘎吱!”
那医生费力的把那扇破门拉开,几个人都走了进来。
屋子不大,有一张木头桌子,桌子只有三条腿,另外一个角下面用一个木桶垫着,屋子角落里还有一张木床,床上面放在被褥,被褥很干净,但因为洗的次数太多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墙角出钉了一个两米多高的柜子,柜子里面放着都是书,刘琅一瞥之间甚至看到了几本线装的书籍,应该已经很有年头了。
在桌子前有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他是个老者,年纪大概有七十多岁了,头发和胡子都是雪白颜色,带着一个老花镜,左手里拿着一张烟纸,右手则在一个布口袋里套着烟叶,他把烟叶放在烟纸之中,然后一卷,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之间几个转动一颗香烟就成了,然后放在嘴里划了一根火柴。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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