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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妖界特有的兽类,就像天庭的天马,人间的千里马,不过是一个代步工具。
而神界有造门之术,魔界有瞬移之法,就不太需要这样的兽类,至于冥界,各司其职,连冥府都极少出。
鹫马停下了,风绫拂起车帘,“到了。”
禾锦抱着狐狸下去,外边一片灰暗,感觉天都要沉下来,面前的石壁上有五个门,上面刻了诡异的图案,“这就是通往其他五界的门?”
风绫点头,“这是先祖请神殿之人所造,便是为了将妖界管理起来。
妖界易进难出,城门派发通行石,便可将每个入妖界的每个人都识清面目,该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也能结个朋友。”
“你们倒是聪明。”
“这也是跟人界学来的,若说聪明,其他几界都不及人界。”
风绫走在前边,拂开垂下的藤蔓,露出门上的图案,“冥界是鬼火,人界是翡玉,仙界是飞鸟,神界是古兽,魔界是黑狗。”
禾锦好奇地抚摸着图案,上边有金光流转,“为何魔界是黑狗?”
“当年兀叽诞生,天空现黑狗食月之象,连星位都呈现黑狗图案,所以六界将黑狗视为至邪之物,便以黑狗代表兀叽,也就是魔界。”
禾锦感叹,“我竟不知。”
“你尚且年幼,自然不知。”
风绫取出他的通行石,金光四溢,比禾锦的金豆豆还亮。
禾锦好奇地凑过去,“你这豆豆好亮,算起来你也比我大不了几百年,就有如此高的修为?”
“我天生根骨惊奇,修炼极快。”
风绫把金豆豆扣入门中,金光缓缓散开,将图案一点一点照亮,“父皇离世之前,又将数十万年修为都渡给了我。”
禾锦听了前一句,还想夸赞夸赞他,听到后一句就无语了,“那也是你父皇的功劳,跟你根骨惊奇有何关系?”
风绫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若根骨不惊奇,如何承受这修为?”
禾锦听他这话突然愣了一下,抚摸着狐狸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风绫承受几十万年的修为,尚且需要根骨惊奇,她自然不比风绫差多少,可她承受靳褚的修为,却是至今都承受不起。
靳褚,到底是什么人。
门被打开,里边白茫茫一片,根本不知道通往哪里。
“进来。”
风绫先踏进去,隐没在白光下,衣摆随之消失。
禾锦也抱着狐狸进去,在白光消失之前饕餮赶紧跟着跳进来。
走过白光,禾锦感觉此场景似曾相识,当年诛仙台神魔一战,也是走这样的门过去的,可是却想不起来是谁打开了这道门。
“禾锦。”
风绫在那头唤她,她赶紧加快步子,在白光消失之前跨出另一边的门。
一出门,魔界气息扑面而来。
天空灰暗不见天日,周围悬崖峭壁瘦骨嶙峋,天上飞着魔兽,偶尔一声尖锐的嘶鸣,直刺耳膜。
风绫将一颗丹药递给她,“这是换颜丹,你暂且隐去容颜,方便行事。”
禾锦没有犹疑就吃了下去,靳褚伸直了脖子抱怨:“谁知他给的什么,你都不看看就吃下去?”
她把它的脑袋按在怀里,说了一句让他抓狂的话:“他不会害我。”
靳褚要气炸了。
不会害你?你才认识他几天就知道他不会害你?你到底背着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风绫盯着她怀里的狐狸,若有所思,“你带着男宠,会不会不太方便?”
靳褚又要把脑袋伸出来,被禾锦强行按回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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