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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蒹葭笑容深邃:“指不定是有,但是被人拿去了呢?”
“公主是说那渔翁……”
“渔翁藏匿珠子有什么用?”
燕蒹葭回过头,目视前方:“平民百姓得了如此金贵的东西,怎么会不去变卖?只有权贵之辈才会对这种东西,目不斜视,不甚看重。
毕竟……”
毕竟那人真正在意的,不是价值连城的蚌珠,而是那写满了梵文的蚌壳儿!
“公主,毕竟什么?”
西遇听不明白。
“快推本公主一把,”
燕蒹葭没有回答他,只勾唇笑道:“这秋千都要停下来了。”
“公主怎的和楚将军一样话说一半……”
嘴上虽说有几分抱怨,但西遇手下却还是推了一把秋千,任由燕蒹葭被荡得极高,极远。
风一阵过耳,燕蒹葭望着夕阳落下的余晖,嘴角的笑有些稀薄:
“楚青临怎么比得上本公主呢?本公主可不像他,刻板迂腐。”
话是这样说,但她心里却还是有些纳闷,这楚青临什么时候与弥尘有过交集了?他不是常年在边戍吗?
……
……
当天夜一深,弥尘便风尘仆仆的抵达了城主府。
彼时,燕蒹葭正用完晚膳,打算出门逛逛。
下人禀报之后,她拐了个弯,便朝着偏厅走去。
城主府的偏厅,离的如今住着的地儿,有几分距离,大约走了一会儿,她才见到弥尘。
弥尘如传言一般,生的如玉雕琢,他肤色极白,比起整日里躲在屋檐下的燕蒹葭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生的一双凤眸星目,唇若涂脂,仿佛清风明月都不及他低眉一笑。
“公主殿下。”
弥尘微微弯腰,同燕蒹葭行了个礼。
燕蒹葭放眼望去,扶苏和楚青临也早早就到了。
他二人各站在一边,中间便是城主袁照。
“不必拘礼。”
燕蒹葭摆手,询问道:“弥尘大师看过那梵文了吗?”
“未曾。”
弥尘摇头。
袁照道:“下官现在便带大师前去。”
说着,几人便领着弥尘一同,去了藏着大蚌的地窖。
即便是第二次见着,燕蒹葭也不得不承认,这大蚌真的有些惊为天人。
弥尘见此,倒是不为所动,有那么一瞬间,燕蒹葭觉得弥尘与扶苏委实相像。
倒不是说容貌,只是气韵方面,叫人深觉一致。
看了半晌,弥尘眉梢愈发冷凝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眼在场的一众人,见没有旁的婢子和小厮,才慢悠悠道:“此非吉兆,而是大凶。”
“此话怎讲?”
楚青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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