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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灵曼怯生生道:“皇姐,我不知道……”
“谅你也不敢!”
燕灵兰冷冷看了眼她,而后目光落在黑影身上,吩咐道:“这件事你就按着本公主说的去做,燕蒹葭的命,本公主要定了!”
说着,燕灵兰甩开裙摆,朝着娴妃的寝宫飞花苑而去,燕灵曼则紧随其后。
几人很快到了飞花苑,飞花苑极为雅致,花开富贵,牡丹遍地,世人皆是知晓,娴妃爱牡丹成了痴,常花重金买下牡丹摆弄。
是建康城里头,出了名的爱花之人。
绕过长廊,燕灵兰与燕灵曼踏步入了偏殿之中。
氤氲生香的屋内,娴妃端坐在案几前,手中狼毫挥洒,勾勒出艳丽的牡丹。
“母妃,”
燕灵兰上前,抱住娴妃的胳膊,娇嗔道:“母妃整日里只知道画牡丹,养牡丹,都不理兰儿。”
她的靠近,让娴妃手中的画笔停滞,一双温柔的眉眼落在燕灵兰的脸上:
“这么大的人了,还黏着母妃呢?”
燕灵兰蹭了蹭娴妃的胳膊,撒娇道:“有母妃在,兰儿永远是孩子。”
“兰儿,”
娴妃这一次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慈爱,反而神色淡淡,问道:“听说你身边的暗卫莫名消失了一些。”
见着娴妃这幅神情,燕灵兰心中咯噔一声,顿时明白自己的母妃这是动怒了。
“母妃听谁说的呢?”
燕灵兰心虚的笑了笑,道:“兰儿一直呆在宫中,暗卫怎么会……”
娴妃打断她的话,视线落在燕灵曼的身上:“曼儿,你来说。”
燕灵曼抬眼,正对上娴妃那双波澜不惊、暗藏利刃的眸子,一瞬间便跪了下来:“曼儿……曼儿不知。”
娴妃笑意阑珊,缓步走到燕灵曼的面前,素净的指腹挑起燕灵曼的下颚:“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宫不知道。”
“我……我没有。”
燕灵曼摇头,眼眶通红。
她被养在娴妃膝下多年,自是知道娴妃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看似清雅高贵,心中装着毒蛇的女人……
娴妃冷笑一声,神色依旧温和:“兰儿,你派去的人,我已经让他们都回来了。”
“母妃!”
燕灵兰瞪大眼睛,有些气恼:“母妃为何要怕燕蒹葭那贱人?她如今没有了父皇的庇护,远在千里之外,何不斩草除根,以生后患?”
没有了父皇的庇护,就如任人宰割的牛羊,再怎么嚣张也只是畜生而已!
“兰儿,你以为她在建康这些年,就全靠着你父皇的庇护?”
娴妃余光划过一丝冷意。
燕灵兰不服气的回:“难道不是吗?”
看着看向自己那‘天真’的女儿,娴妃一时间有些头疼。
“你派去的人悉数被歼灭,这远在千里之外,你以为你父皇还护得住?”
“那只是一次侥幸,要不是楚将军在,燕蒹葭那贱人早就……”
“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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