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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母后。”
她笑了笑,从容、雅致,却让人心口窒息:“作为燕国的储君,这场战,理应由我去打!”
储君……什么是储君呢?萧皇后愣在原地,指尖发颤。
储君是一国之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啊!
“你是想送死吗?”
燕王红着眼眶,继续咆哮:“你想用你的命,换燕国吗?燕蒹葭,朕从小是这么教你的吗!”
“父皇,国破,则蒹葭死。”
她的声音散在空中,有些缥缈:“我会……誓死守护你们!”
“酒酒!”
萧皇后心尖一颤,下一刻便发现自己身子沉重,宛若入了梦魇之中。
“娘娘!
娘娘!”
“娘娘快醒醒啊!”
嗡的一声,终于那烽火的声音、寒风的凌冽,再度远去。
她睁开眼,便见崔嬷嬷站在她床前,满脸担忧:“娘娘,您终于醒了。”
看着崔嬷嬷为她擦拭额角的汗水,萧皇后慢慢平静下来,脸色依旧苍白。
“娘娘又做噩梦了?”
崔嬷嬷叹了口气,忧心道:“还是让太医开几服安神的药罢,这几日娘娘总是睡得不好,再这样下去是要生病的!”
“无妨。”
萧皇后坐了起来,摆手道:“不过是噩梦而已,过几日……当是会好。”
话虽这样说,可她还沉浸在梦中的景象,久久无法回神。
“娘娘还是喝些安神的汤药吧,奴婢觉得娘娘这般委实不好。”
崔嬷嬷急道:“娘娘若是不依,奴婢便斗胆与陛下言说,陛下最是心疼娘娘……”
“罢了,不必惊动他。
他那人……最是浮夸。”
提到燕王,萧皇后才回了几分神:“改明儿让太医偷偷开几个安神的方子,别让皇上知晓了。”
“是,娘娘。”
崔嬷嬷放下心来,脸上倒是轻松了两分。
“幽州那头可有消息?”
萧皇后起身,问道:“酒酒都有些日子没有回信了,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儿行千里母担忧,大抵便是这么个道理。
虽说萧皇后自来便不是普通的女子,但这孩子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无论她多么特别,也终归是个母亲。
“暂时还没有消息,”
崔嬷嬷也深觉纳闷:“按理说,西遇应当要传信回来才是。”
“嬷嬷,你去派人将皇上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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