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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四下皆是寂静。
燕蒹葭突然醒悟过来,她抬眼看向巫雅:“你抓付兼,是为了引本公主前来!”
不是疑问,这一次是笃定。
她为何会来南疆?是为了付兼。
为何会知道付兼还活着,并且被困在南疆……那是因为她的梦境。
梦中她见到了巫雅,也以此得知付兼就在南疆。
所以,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局。
巫雅用某种秘术,侵入她的预知梦,引导着她一步步前来送死?
那么,梦中建康将掀起瘟疫,又是真是假?
见燕蒹葭脸上露出深思与震色,巫雅顿时便猜到了她的想法:“临安公主,你是大祭司的后代,的确承袭了大祭司的血脉。
不过,你或许不知道,隐世家最初的大祭司,是出自我们南疆。”
“既是南疆的血脉,自然而然,便有南疆秘术可以对付你们那所谓的预知之能。”
“不过,你那预知之能所见的,其实是半真半假。”
说到这里,她突然神秘一笑,说道:“建康是不会有瘟疫的,但你的宿命,却是必然的。”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等燕蒹葭反应,便转身要离开。
“巫雅!”
这时,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巫雅脚下一顿,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江沨眠:“公子也是皇族出生,怎么这样没有教养?你该称我为……族长。”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便漠然离去了。
四下一瞬间寂静无声起来,江沨眠挣扎着要坐起身,好半晌才终于是坐了起来,他看向榻上的燕蒹葭,道:“燕蒹葭,你方才……”
他想说:你方才不让我说完,就是因为你知道有人盯着?
只是,话还未出口,他自己便又停了下来。
方才巫雅在暗处窥探,偷听他们说话,所以她最后才说,他是皇族中人……那么眼下呢?巫雅会不会只是假装离开了,实则还在偷听他们的对话?
“你总算是有点脑子了。”
燕蒹葭回过神来,颇为叹息。
在度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她脑中的思路便愈发清明起来,她看了眼江沨眠,说道:“你若是想活命,便休要多嘴多舌。”
她并不愿江沨眠出事,毕竟,江沨眠是小卉子嫡亲的兄长。
若是小卉子知晓自己还有个兄长,定是要欢喜的。
“那巫雅……”
江沨眠说道。
他话才出口,便听一个女子娇俏的斥责声,从身后传来。
“休得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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