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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知道什么,”
萧皇后正色道:“只是我认为,国师比楚青临更有吸引力一些。”
燕蒹葭:“……”
这话,竟是让她反驳不了。
她这头还觉得无言,那头萧皇后却继续道:“你若是能诱骗的了国师,不妨将国师哄入公主府,从此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燕蒹葭扶额,有些吃不消:“母后,国师老奸巨猾,我要是能够诱骗得了,也不至于等到今时今日了。”
“也不是一点可能没有,”
萧皇后道:“前几日他不是还主动送了药与你?说不准这就是一个转机……”
“母后为何如此看重国师?”
燕蒹葭打断她的话:“难不成是因为母后与国师皆是隐世门的人?”
说着,她抬眼细细打量萧皇后。
这是生平头一次,她以‘对峙’的方式,试探自己的母后。
但她知道,若是她不这么做,恐怕萧皇后根本不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萧皇后闻言竟是蹙眉,道:“谁说他是隐世门的人了?”
“他不是隐世门的人?”
燕蒹葭诧异:“那母后呢?母后难道也不是隐世门?”
“罢了,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萧皇后叹了口气,缓缓道:“我的确是隐世门的人,这一点你没有猜错。
我是隐世门的祭祀,因从前随你父皇来到燕国,放弃了隐世门的一切。”
她出自隐世门,是隐世门祭祀。
所谓祭祀,是仅次与门主的一个存在,当年为了燕王,她的确不顾一切。
正是因此,后来燕王宠幸旁人的事情,才让她那么的愤恨。
即使知道他是遭人设计,她也怨他不够小心。
说到这里,萧皇后肃然道:“但是,国师并非隐世门的人,他与我是在燕国相识。”
“怎么……可能?”
燕蒹葭愣住,定定然望着萧皇后:“国师那日分明是……”
分明是被她算计,间接承认了自己与她母后同根同族。
如今她母后言说自己是隐世门的人……那扶苏呢?
萧皇后道:“隐世门者,要么出生隐世门,要么幼年时入得门中,先祖规定,但凡成人之后,不得入隐世门族谱。”
年少时心思简单,等到人长成了,便过于繁杂,而太过复杂的人,则会给隐世门带来混乱,打破隐世门千百年的安宁。
正是因此,扶苏决计不可能是隐世门的人。
听到这里,燕蒹葭算是想明白了。
好半晌,她才摇了摇头,叹了一声:“看来是我输了。”
萧皇后道:“他定然是骗了你。”
燕蒹葭点头,继而又道:“就这件事而言,我便斗不过国师,母后还认为我能够将他诱骗到手?”
燕蒹葭本以为萧皇后这次终归要放弃,不料她闻言,竟是沉思片刻,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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