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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儿掩上门,便瞧见雁儿还在原地。
她不由蹙眉:“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阿姊,你要去哪里?”
雁儿轻声问:“又是要去给那个人熬药吗?”
湫儿神色一变,赶紧拉着湫儿远离主屋。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她才压着嗓子说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你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怎么还提那人!”
那人是族长与圣女之间的忌讳,方才还因着那人吵了一架。
从数月前,圣女便催促着族长杀了那人,可族长违抗了圣女的命令……她在族长身边已然数十年,怎会不知道族长心中所想?
似乎是被湫儿的严肃态度吓到了,雁儿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磕磕绊绊说道:“阿姊,我……我只是有些好奇。
我陪阿姊一起熬药吧。”
见着妹妹这样神色,湫儿态度软和了些许:“你不必陪我,回去看着临安公主就好。”
“阿姊,临安公主那里许多人都守着,阿姊,你就带我去吧。”
湫儿敌不过自家妹妹的歪缠,又想起再过三日恐怕就要‘变天’,届时若雁儿还是这样懵懂不知,恐怕要有危险。
想到这里,湫儿叹了口气,再三要雁儿许诺不能走漏风声,便带着她去了熬药房。
等到药熬好了,两人才端着药,去了西边的一间屋子。
守门之人见是湫儿来,也没有多问,便让两人进屋了。
湫儿是族长身边得力之人,雁儿是湫儿是妹妹,近来也是颇得看重。
这两人的地位都远在他们之上,自是得罪不起。
屋门很快便推开,雁儿瞪大一双清澈的眸子,朝着屋内看去。
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屋内的摆设,很是简朴,与她想象中的不同,男子没有卧于榻上,虚弱不堪。
而是坐在桌前,静静在烛火之下看书。
听到有人来,男子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只一味专心于手中书籍,神色恬淡而沉静。
“公子。”
湫儿垂眸,恭敬道:“该喝药了。”
她将托盘上的药放在桌上,再一次开口:“族长知晓公子定然是在看书,吩咐我叮嘱公子一声,公子如今需要好好休息,切莫伤了眼睛。”
付兼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书,露出一抹和煦的笑来:“有劳湫儿姑娘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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