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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小少年啊,早就死了!
“公主的眼神半点没有疑惑,”
扶苏轻笑一声,继续说道:“看来,公主深知我心。”
这话,俨然便是肯定了燕蒹葭的想法。
他方才进了屋,那少年愣愣的仿佛提线的木偶人,虽说他看起来完好无损,有脉搏,可以行动。
但实际上,他早就死了……如今这‘活着’的王青阑,是被人操控的行尸走肉。
既是被操控,那么便是有个操控之人,扶苏如今纹丝不动,就是为了等那幕后之人,露出马脚。
燕蒹葭颔首,陷入沉思:“看来昨夜的那场火,是王青阑放的。”
王青阑受了操控,放火烧死了自己的母亲与父亲,所以这也就能解释三姨娘所说的……这几日小少爷一直做噩梦,梦醒了便哭着寻自己的母亲安抚。
其实,王青阑不是寻安抚,也不是做噩梦,而是那操控的人以这样的方法,只为等到王志与高氏夫人同房的那一日,想一次性烧死两人。
“公主想得没有错,方才府中婢女说了,原本三日前王志便该去高氏的屋内的,但四姨娘缠得太紧,王志延了两日,昨夜才不得已去了高氏屋内。”
王志对高氏早已没了任何感情,但她到底是正妻,每月总要挑个时候夜宿在她那儿,才能平衡府中的关系。
“果然……”
燕蒹葭点了点头,神色很是认真。
照着扶苏的话,那么府中许多人都有嫌疑,唯独四姨娘……她是没有的。
毕竟若是四姨娘所为,就不必多次让王青阑假借噩梦的由头,前去探查王志与高氏是否皆在一处。
不过,燕蒹葭话音方落下,扶苏便道:“公主如今可是信了?”
“信?”
燕蒹葭一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心思如今全在王家以及镇南王府的事情上,连眼前扶苏的美色都已然没了欣赏的想法。
故而,扶苏忽然的问话,让她全然摸不着头脑。
“公主不是怀疑我吗?”
扶苏勾唇,笑道:“如今公主还不相信吗?”
燕蒹葭冷哼一声,道:“等整件事有了眉目,国师再来问本公主,也是不迟。
如今王家的事情虽然有了些许进展,但镇南王府的事情,却丝毫没有头绪。”
“公主这是激将法?”
虽说是问话的语气,可扶苏的笑容半点没有疑惑之意。
明摆着,她是认准了燕蒹葭的心思。
“激将不激将,国师何必在意?”
燕蒹葭冷冷扫了眼扶苏,语气淡然:“国师若是不吃这一套,便自去罢,有些事情,本公主并非一定要有国师的帮衬。”
说着,她也不等扶苏回答,便兀自转身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扶苏的面前,牧清才从暗处跳了出来,神色很是恼火。
“师父为何要来受公主的气?”
他忿忿道。
“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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