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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和偲偲不可能?”
扶苏轻笑:“我记得父亲一直待他极好,念他是友人遗孤,多次在饭桌上挽留他呢。”
江执有几次欲要离开,但顾景岚是个心善的,他念及江执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便说让他安心住下。
只不过,顾景岚其实并没有要江执入赘的意思,一切皆是扶苏胡诌,只为祸水东引,让薛绍去对付江执。
毕竟,他瞧江执不顺眼许久了。
……
……
扶苏的话,让薛绍执着了很久,但他少年心性,又觉自己没有什么身份去指着薛绍,于是这股气便一直憋在他的心中,让他每每见着江执,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于是,不知不觉,薛绍与江执成了冤家,这份怨,让江执深觉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扶苏见此,乐此不彼。
他骨子里也是蔫儿坏的一个人,见这江执受罪是其一,瞧着薛绍憋气是其二,那股子阴险的气味,连燕蒹葭都闻到了。
过了一月,两人下了学堂,燕蒹葭便忍不住问他:“三哥哥最近总莫名瞧着薛绍与江执笑的阴险,可是有什么趣事儿我不知晓?”
“没什么,”
扶苏一手捏着冰糖葫芦的棍儿,淡淡笑道:“男子间的事情,你是小姑娘不方便知晓。”
“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
燕蒹葭哼声:“不都是人吗?怎的三哥哥可以知晓,我就不能知晓了?”
“哦?你当真想知道?”
扶苏停下步子,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定定然望着她。
“自然!”
燕蒹葭后退两步,挪步到他的身侧,琉璃眸倒映着扶苏的脸容。
不知为何,旁人总说三哥哥生的平庸,可在她眼里,他的的确确是她见过,最秀美的男子了。
就连江执与他相比,也是云泥之别。
“薛绍说心悦你,”
他道:“那日他托我给你送一封情信。”
“他心悦我?”
燕蒹葭挑眉,倒是看不出惊讶之色:“薛绍胆子可真大!”
扶苏不解:“怎么说?”
喜欢她,就是胆子大?
燕蒹葭眉眼一弯,笑眯眯道:“胆敢觊觎我的美色,可不是胆子大吗?”
扶苏扶额:“偲偲你这般……可真是太没羞没臊了。”
小姑娘眼底璀璨,只转了话题,问他:“那三哥哥接下那封信了没?”
“接下了。”
扶苏颔首,面如秋水:“可惜那日你要吃葱油饼,我不小心拿了那封信裹葱油饼了。”
燕蒹葭:“……”
这人还真是……腹黑嘴贱的很。
扶苏见她不说话,低头看她,问:“偲偲该不会生我的气罢?”
“哪能生三哥哥的气呢?”
她笑嘻嘻道:“我将来可是要同三哥哥成亲的,如今三哥哥将薛绍的信函丢弃,甚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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