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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笑着问道:“可是与尚公子的眉梢和额头的伤势有关?”
他不是没有看见尚琼如此滑稽的模样,但碍于礼数,他不好提及。
如今瞧着尚琼也算是个爽朗之人,他便顺口问了出来。
不过,尚琼还没有回答,燕蒹葭便快他一步,说道:“先前我与国师提过,尚家出了点事情。
如今正巧,尚琼本人也在,不妨便都与国师说道说道。”
扶苏问:“尚家出了何事?”
尚琼对燕蒹葭自然很是信任,他听她提及,便向扶苏坦言道:“我母亲近来仿佛着了魔一样,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扶苏忽然想到,先前燕蒹葭提及,尚琼的母亲镇南王妃是个信佛的人……那时她还说,要借此给他寻个生财的门道,没想到竟是真的。
“去岁年初,我母亲便开始频频上山拜佛,虽说她自来便是信佛的人,可平日里也就初一十五会烧香求神。”
尚琼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一时间有些严肃:“原本府中都不以为意,只当做她太过无趣,才随意找个慰藉。
但今年的时候,她潜入我屋中,前后共三次,都想放火烧死我!”
“不错。”
燕蒹葭接话道:“尚琼此次前来,也是因为昨夜被他母亲放火烧伤了,国师也看见了,他额头有伤,眉毛也被烧光了。”
燕蒹葭下意识看了眼尚琼,不看倒是还好,一看她便觉得尚琼的眉毛真的……太能逗乐她了。
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笑意,燕蒹葭抿唇:“本公主怀疑,镇南王府有邪祟潜伏,若是国师方便,可以去一趟镇南王府。”
燕蒹葭话落,倒是不指望扶苏能一口应下,她也的确想好了拿什么条件去与扶苏交换,毕竟就她所知,扶苏并非一个良善之辈,自来他做事,都是直奔利益二字。
只是出乎她的意料,扶苏闻言,竟是点了点头,应道:“好。”
“国师真是心善至极!”
尚琼眼睛一亮,语气顿时充满了感激。
“尚公子不必如此,”
扶苏弯唇,云淡风轻道:“若镇南王府真有邪祟,我定然尽力而为。”
说着,他看了眼满脸狐疑的燕蒹葭,继而道:“只是不知,府中可有请除祟的大师?”
城中道士许多,若是此事从去年便开始,那么镇南王府定然是请过除祟的大师,做了法。
“请过了。”
尚琼道:“只是,我爹极好面子,此事不敢声张,只做过一次法事,便不了了之。”
那时请的还是城中有名的道士,给了许多封口的银子。
那道士言说邪祟已除,还让他们放宽心。
结果没过多久,他母亲便又再次对他下手,而那道士也不知何时跑了路,连人影都不见了。
自那之后,他父亲便再不信什么道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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