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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不如燕蒹葭。
因为他骨子里,其实还是怕的。
“扶苏!”
燕蒹葭似乎喊习惯了,径直便又唤着他的名讳:“你还不接过去?难不成等着本公主将这囊袋别到你腰间?”
扶苏回过神,便见她站在他的面前,娇娇小小的一个,神色又是那般高傲不可一世。
“公主且拿着罢,”
扶苏看了眼天色,笑道:“天快亮了。”
他话音方落下,远方便响起了鸡鸣声,紧接着,山腰处的野鸡也跟着啼叫起来,天色未亮,晨光就要照满大地了。
燕蒹葭闻言,顿时忘了所有,注意力落在了山下的镇南王府。
她紧紧盯着,生怕错过什么,而扶苏也是一样,心中的那抹情绪,转瞬无影,仿佛从未有过。
可两人看了半晌,那镇南王府并没有扶苏说得那般光芒出现。
燕蒹葭蹙眉,再度看向扶苏:“国师看见什么了?”
她有些不祥的预感,恐怕今夜是要白忙活了。
“公主看见什么了?”
扶苏不答反问。
“什么也没有!”
燕蒹葭语气有些冷硬。
他笑着回道:“扶苏也一样,什么都没有看见。”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厮竟然还有心情笑?
是了,这捉萤虫的不是他,他自然很是轻松!
眸子有怒意生出,燕蒹葭扯了扯嘴角:“国师在耍我。”
不是疑问,是真真切切的肯定!
除了扶苏耍她,燕蒹葭得不出旁的结论!
“公主误会了,”
这一次,扶苏是真的无辜,他叹了口气,道:“恐怕我们都猜错了,镇南王府中没有妖物作祟。”
燕蒹葭眉头拧起,俨然还是不信:“那尚琼的母亲莫不是当真疯了?”
扶苏摇头:“未必。”
“那这萤虫呢?”
燕蒹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扶苏沉吟,而后回道:“放了罢。”
有那么一瞬间,燕蒹葭想掐死扶苏,但她想了想,自己并不是扶苏的对手,于是这样的念头便顿时消散了去。
见燕蒹葭沉默不语,扶苏宽慰道:“公主莫要恼怒,有些事情并非都在你我的掌控之中,世间还是很多意外……”
他那场面话还没有说完,燕蒹葭忽然盯着他,冷不丁道:“你是谁?”
扶苏一愣,不明所以:“公主?”
“你是扶苏吗?”
燕蒹葭眯起眸子,认真审视:“你当真是国师扶苏?”
这回,轮到扶苏懵了:“公主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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