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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一场大雪,余白推开小屋的门,遥望满天飞落的雪花,久久没回过神。
直到凛冽的风灌进门内,身后一条花臂将他往回带。
余白抬头,和兽人四目相对,很快露出腼腆的笑意。
他捂着两只手反复搓了搓,暖和了往脸上贴。
“风雪太大,先别去主城忙了,休息一天怎么样?”
霍铎尔低沉应着:“好。”
昨天发生那件事,霍铎尔不想放任余白独自待着。
闲着没事,余白打算做点吃的,吃饱以后就在屋内搓麻绳。
储存的水见了底,霍铎尔单手拎着两个石罐子,站在门外,身躯把风都挡了去。
余白把灰毛帽子戴好,也抱了个石罐跟上。
“走吧。”
霍铎尔目光闪了闪,余白唇边浮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外面积了那么多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想出去走走。”
他裹了几层兽皮,身形笨拙,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藏在围脖里,说话嗡嗡闷闷的。
刚出门,立刻“哇”
一声,发出了没见识的惊呼。
余白是个地道的南方人,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雪,此刻新奇不已,原地绕着圈踩来踩去。
只一夜,部落四周就积了一层半掌深的雪,天地以白色相连,漫无边际。
他伸手挖了些许放在手心,童心一起,往兽人腿边轻轻砸去。
霍铎尔没什么反应,垂目看着他玩,过了一会儿,才道:“白,别冻到手了。”
余白清楚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很快适可而止。
他眉眼俱是笑意,挨紧霍铎尔一步一步跟着走,来到河边,发现水面已经结冰了。
余白左右张望,试图找根坚硬的树枝把冰面戳开。
却见霍铎尔径直走到河岸,手握成拳,照着冰捶击,瞬间徒手把结冰的地方砸开。
余白瞪大双眸,赶到边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手看。
“没事。”
霍铎尔低声安抚,拎起石罐打水。
外面天冷,他不想余白在冰天雪地里停留太久,打完水后一手提起两罐,另一手拖起余白抱起来。
余白怀里捧着一罐水,怕水洒了也不敢动,他小声道:“我能自己走,下次别这样了。”
“就算力气大,也不能这么使呀,万一弄伤怎么办?还是备根棍子比较好。”
霍铎尔垂下兽目,看着他露出的一双眼睛:“嗯,这次例外,外头风太大了。”
余白脸色微赧,但霍铎尔预料准确,刚回小屋,又扬起了一阵大风,屋檐上的雪花纷纷洒洒的落下。
寒风像刀子似的,无孔不入往脸上扎,余白嘴里“嘶嘶”
地吐气,用力搓了搓僵冷的手,坐在火堆前取暖。
霍铎尔放下水后准备去土窑割块肉上来,余白说道:“今天我们不出去,煮顿好的菜尝一尝。”
他让霍铎尔把猪蹄割上来,打算炖一锅猪蹄。
霍铎尔自然答应,下土窑时,余白抽空准备别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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