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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打湿了两个人,余白身后贴来的胸膛更加热了,还挂了些汗,沾着他的后背,但很快被霍铎尔用舌苔扫干净。
他仰长颈子,腿哆嗦了一下,膝盖弯一紧,却是贴在背后的兽人更进一步。
就着躬身的姿势,双手从后头穿过他的膝盖弯。
余白“唔”
一声,颤着唇忍声,整个人背对着火热的胸膛。
脚尖离地,完全被抱了起来。
看着姿势,好像抱小孩把尿似的。
他一直抖,脸红透了,尤其是腿。
挂在肌肉偾张的臂上,脚指甲透出绯红湿润的色泽。
霍铎尔喷在他颈边的气越来越粗,澡房空间有限施展不开。
余白眸子缩了缩,像只羔羊,抬头望见了闪烁的星幕,视野一转,后背碰到了铺着一层薄薄兽褥的麻布床垫。
霍铎尔欺上身躯。
就着满手溢出的细腻柔软,用力推进。
余白半坐起上身,感受着强烈的血脉偾张。
他心里惧怕,想起来,腰肢一紧,又被掐了回去。
“白,白……”
霍铎尔叫着他的名字,抓住他的手用力包裹,摩擦,揉搓。
余白手心鼓起,温度很热,他想撒手。
可他没有后退的空间,只能坐着,并起了腿。
腿疼了也不能动,换到手心。
余白吐着唇边的气息,嘴唇也被霍铎尔舔上。
时间过去很久,余白唇都疼了。
哑声道:“好……好了……”
霍铎尔松手,余白瞬间倒在兽褥里。
他微微合上颤抖的膝盖,瞥见皮肤都伤了。
手胡乱擦了擦,没擦干净,反而越来越脏。
还有一些跑到唇边。
余白顾不上,浑身都是味儿的时候,往哪里擦拭都是一样的。
最后,他重新洗了一次澡,霍铎尔只匆匆洗了洗,抱他回屋。
余白炒的菜全部凉透,精神有些疲倦。
他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了固定习惯,意识到霍铎尔抱着他居然在房里过了大半夜,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随口吃了点热过的食物,脑袋一歪,微微张着唇呼吸,陷入沉睡。
霍铎尔盯着余白的唇,目光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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