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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陶器的消息就像冬日的风,吹了一阵,部落里的兽人都知道了。
同时,他们开始对余白这个亚雌兽有些改观。
本来以为巨人族兽人的兽侣只是个再弱小不过的亚雌兽,可没想到亚雌兽脑子很聪明,还大方地把烧陶的法子告诉部落里的兽族。
天上落着小雪,但此刻并不妨碍部分兽人掏黏土准备烧陶的热情,连族长也亲自带人准备材料,打算尝试烧出一点什么。
*
小院恢复了宁静,余白踩着雪,慢慢踱步走回屋檐下。
霍铎尔把外面的陶锅和木材收拾好,阿力还没离开,也站在檐下,傻笑着和余白说话。
“白,你刚才好神气,酋长看你的眼神,”
阿力在眼睛上比划,“跟发光一样。”
霍铎尔平时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余白主动挑开话匣子,捧场地回应几声。
今天阿力进城,嘴里的话哗哗没完,余白在屋内窝了将近两个月,大部分都是他先开口找话。
对于和自己关系不错的阿力并不回避,眉眼浅浅着听对方说话,感受久违的热闹。
余白忽然问:“除了痒痒草,部落附近还有没有让兽人觉得奇怪的东西,或许它是有用的。”
阿力挠头:“诶?”
余白打个比方:“就像兽人不喜欢辣辣根,因为它的气味很冲,又或者痒痒草,很多兽人碰到会痒,也不喜欢,除了这些,还出现过别的东西吗?”
他这样解释,阿力马上理解。
“有倒是有,”
阿力道:“想起来了,去年我跟大哥到神台拜神,从火神山周围绕了一段路,在那边的山里,结了一些果子没熟颜色时的果子。”
阿力皱着脸,似乎不太愿意回忆那股味道。
“那东西就跟我小手指一样,不大,一直都不熟,尝了几口,我就哭了,嗓子太难受了,火烧一样,喝很多水才能慢慢缓过去。”
“听阿姆说是因为火神离开,火神山熄灭了那些果才长不熟,以前火神山没熄灭的时候,那些果子应该是能长熟的。
但是火神离开了,为了惩罚兽族,周围不再温暖,也惩罚兽人吃了那些不熟的哭哭果会不断流眼泪。”
余白精神一振:“吃了嗓子像火烧一样,流眼泪?”
他心里起疑,顺着阿力的话不断猜测,隐隐觉得对方描述的东西很像辣椒。
火神山没熄灭时被火神庇佑的地方常年温暖,不落积雪,在气温符合的条件下,长出辣椒也是有可能的。
“从部落到你说的那个地方,要多长时间?”
霍铎尔收拾完院子,看见自己的兽侣和阿力说话说得入神了,微微皱眉,径直来到他背后。
阿力一僵,瞥见白用手攥了一下霍铎尔拇指,雄兽脸色些稍微缓和,他才继续开口。
“从部落到火神山的神台,大约要走两日,从神台走到那个地方,还要再走半日。”
余白心想兽人的脚程普遍比他快,想要独自去查探哭哭果究竟是不是辣椒,最好要霍铎尔带他过去才好。
目送阿力离开后,余白和霍铎尔回屋,他坐在床尾思考接下去的打算,兽人则蹲在他面前凝神注视。
门外的树皮落下,室内灰暗,一旁烧起的木柴照亮木床这方空间,也带来温暖。
余白眼瞳里两簇火焰摇摇晃晃,雪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色,看起来更加团乎软和,似乎很好捏的样子。
他没有动,想事想得入神。
霍铎尔没说话,就这么半蹲着陪他。
良久,余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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