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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阿螺伤势看起来相当严重,或许只有大祭司亲自施药才行。
顶着几道轻视的目光,一直没开口余白从阿力身后安静地站出来。
“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阿螺的情况,也许有法子止血。”
余白的外公是乡下的赤脚大夫,村里交通不方便,又多是老人和小孩,所以外公时常给他们处理急症。
大病没办法,日常出现的头疼脑热,身体外伤还是机会救治的。
他自小就在家里养病,闲时会给外公帮忙,耳濡目染之下,也能应对一些常见的伤势。
将阿螺围起来的兽人嗤笑,眼神充满怀疑。
阿力扯着嗓子说道:“再耽搁下去,阿螺真没命了!”
于是几个雄兽让开,余白背着箩筐走近,上前检查了一下阿螺的伤口。
阿力跟在一旁,见余白凑近了观察,怕惊扰了他,压着嗓子问:“怎么样啊?”
旁的雄兽面无表情,对眼前格外弱小的亚雌兽摇摇头。
“阿力,以后不要再带这种没什么用的兽人上路了,省得拖累大伙儿。”
余白平静开口:“他流血太多,应该是动脉出了血。”
而且出血部位集中在上肢和左肩膀。
比较常见的外伤用一般的止血法子管用,碰上这种动脉流血比较多的情况,可以用指压止血的法子来试试。
余白把治疗的方式大致和兽人们说了一遍,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明白,倒出水囊里的水稍作清洗。
他道:“开始了。”
说完,先找到阿螺锁骨上窝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手指微微施力往下压,接着按住搏动处向肋骨上压迫。
他用指腹按压阿螺锁骨下的穴位,好一会儿过去,兽人上肢流血的势头慢慢缓和下来,之后便止住了。
阿力惊道:“阿螺不流血了!”
听到动静的雄兽包围而来,确认阿螺几乎不再流血后,打量余白的眼神多了几分诧异。
余白还要去看另外两个伤势比较严重的兽人,他把止血消炎的药草递给阿力,嘱咐对方先把伤口清洗一下,再把捣烂的药草给阿螺敷上。
剩下两个雄兽的情况和阿螺差不多,都是动脉出血,腿也砸伤了。
余白找到他们伤势范围内的动脉穴位,接着用手指进行按压,另外两个雄兽也都陆续止住了血。
围观的雄兽嚷声:“成了!”
另一头的阿力听到,扬声道:“你们看,我就说白一定有办法的!”
被兽人议论的余白不疾不徐,继续沉浸式忙活。
他用包袱里随身携带的小石杵捣碎药草,给其中一名雄兽包扎。
风暴卷来了太多东西,余白请旁边的兽人捡几根木棍过来,他要给兽人的腿脚做固定。
他的手上沾着血,陈旧的麻袍子也灰扑扑的,可给雄兽敷药的动作轻柔细致,看起来竟有几分圣洁。
旁的兽人挠挠后脑,望着瘦弱却有能力医治族人的亚雌兽,为刚才的蔑视感到些许愧疚,粗嘎的嗓子不自觉夹起了一点。
“阿辛的伤我可以帮忙敷药。”
余白微微偏过视线,点了点头,把石杵里捣碎的药草分了一半给对方。
雄兽接过药草,笨拙地学着余白敷药的动作给另一个雄兽敷上。
临时救治好受伤的兽人后,队伍里其余的兽人开始收拾东西,整合完毕继续带着物资赶路。
日过正午,他们一直往北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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