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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卯时后窗外渐亮。
看小说到网枝梢间响起悦耳的鸟鸣声,晨光透过窗纱,映出床上交颈而眠的影子。
樊禅先醒了过来,望着上方高高的云锦帳顶,有片刻的松怔。
垂眼看去,勾月还闭着眼睛安然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呼吸绵长。
白皙的肌肤间残留红润,睡梦中嘴角也是弯起的,甜蜜餍足的模样。
心头瞬间便被一种温热的情绪填满了。
于是目光越发柔和,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直到透进来的斑驳光点变作淡金,爬上了屏风。
用下巴轻触那发旋,缠磨了片刻,怀里某只贪睡的猫咪才迷迷糊糊地动了下,弯长的眼睫毛刷过她颈间的肌肤,微痒。
“醒了么?”
樊禅弯唇,声音温柔宠溺。
“唔……再睡会儿。”
慵懒的猫抱住她的脖子。
而一直等候在门外的侍女听见里头一丝动静,犹豫许久,还是开口传了话,说魔尊要请她们去大殿那里。
“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啊。”
勾月抱怨。
“也不早了。”
樊禅刮了刮她翘挺的鼻子,对门外温声道:“我们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小侍女松了口气,急忙顶着早已羞红的脸碎步跑开。
勾月在樊禅的甜蜜催促下哼哼着坐起身,才刚撩起帐幔就看见了床下散落一地的衣物,加之又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残留的不适,脸上立即发了烫。
转头娇羞地扑进樊禅怀里,嗔道:“都怪你。”
樊禅颇感无辜。
好脾气地把某只猫哄出来,收拾干净地面和床铺,又体贴地帮她穿好衣服,最后用灵力抹去颈间暧昧的痕迹。
“咱家大狗真是贤惠~”
勾月忍不住扬起嘴角,满心的甜蜜。
自己便也学着那些伺候丈夫的妻子,亲自给樊禅穿戴好,两人手牵着手出了门。
她们刚走进大殿,就见到魔尊和樊禅爹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最后两人都快吵起来了。
勾月听了几句,明白了,原来在争论到底是谁嫁谁娶。
自家父王昨夜里也不知是受到什么刺激,今早忽然变了卦,硬说是樊禅嫁进来魔界做媳妇的,应该按着魔界的规矩制度完婚,婚后还得一直住在这里。
“这怎么可以!”
樊禅爹不同意,见着勾月她们过来了便拉着来评理:“月儿禅儿你们说说,怎么能这样霸道,之前还说好了是魔界嫁女儿的!”
“我何时说过要让月儿嫁去云踪了?我堂堂魔尊的女儿,魔界高贵的公主,就应该是娶而不是嫁!”
魔尊板起脸道:“而樊禅嫁进来,就得随着月儿,安心学好规矩做魔界的人!”
樊禅爹一张俏脸都气红了:“你问过她们俩的意见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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