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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不行,直接枕在顾扬的肩头上睡着了。
方余的目光巡视了一圈,实在找不着醒着的人了,只好将劝酒的魔爪伸向顾扬,拉开拉环,嘿嘿笑:“扬哥,他们不行,我们干一听???”
顾扬说:“不喝了,我先……”
送他回去。
话还没说完,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没回家的人都到齐没有!
有没有人晚归!”
宿管查寝。
所有人瞬间惊醒,宿舍里一阵慌乱,勉勉强强把垃圾全都装进了大垃圾袋里,塞进床底下。
手忙脚乱中,一个啤酒罐被踢到门后。
“都到了——”
方余试图用说话声盖过易拉罐滚过地面的声音,故意拖长音节,“没有人晚归——老师您放心吧——”
宿管没有进来,又问了两句就去敲隔壁的门了,方余趴在门上听脚步声,等宿管脚步声逐渐远离,才小声说:“你们快回去,悄悄的,千万别被发现了。”
“好。”
有人也用气音回应。
跟做贼似的。
“……”
“………”
“噗……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子们个个脸红得厉害,安静了一会,不知道是谁先没憋住笑了声,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薛白被笑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往身边看了一眼。
顾扬正用手扶住他。
“小哥哥。”
薛白唤了声。
“嗯。”
顾扬等他说话,等了许久,就听边上的人低低的笑了一声,再没说别的话。
“……”
男孩子们缓了一会,歪歪扭扭的回各自的寝室,顾扬搀扶着薛白上了三楼。
薛白这个人平日里非常闹腾,醉了之后变得特别乖顺,让他抬脚就抬脚,让他拐弯就拐弯。
顾扬没在大薛底下找着钥匙,便问他:“钥匙在哪?”
薛白虽然醉得迷糊,但神智还算清楚,没有失忆,回答道:“口袋里。”
顾扬伸手去摸,牛仔裤口袋的布料很薄,甚至可以触碰到少年的体温,炙热得恍若烟火般,缠上指尖。
薛白忽然握住顾扬的手,眉头微皱,不放手也不说话,和他对峙,就是不肯让顾扬再动。
顾扬:“撒手。”
“不要。”
薛白眯着眼,凑到顾扬的耳旁,贴着他,声音黏黏糊糊的,“……碰这里,会痒。”
“……”
顾扬,“别闹。”
薛白仍旧不放手,紧紧握着顾扬的手腕。
眼神倔强,跟闹脾气的小孩子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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