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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护卫。
贺元就见四喜立时浑身颤起,又见护卫从柴房处推出一对被捆的夫妻,四喜“哇”
得哭了出来。
“奴婢将他们找回颇费周折,那人牙子将这两人卖得太远。”
徐嬷嬷说完,又看着四喜:“如今你们一家团聚,你可高兴。”
贺元坐在摇椅上,仿佛在看一场皮影戏,她摆弄着软鞭,想若是看腻就抽死这婢子,以慰张嬷嬷在天之灵。
护卫抽了刀在那夫妻面前比划来去,生生吓得他们跪地求饶,可惜被捂了嘴,只得“啊啊”
朝着四喜喊。
四喜哭
,哪想却发现端倪。”
贺元站起来,娇滴滴的芙蓉面上有些焦灼,对徐嬷嬷叱问:“这婢子究竟在说什么。”
不等徐嬷嬷应答,四喜磕下头,哭道:“您接着听奴讲。”
“奴婢不识字,却也能看出话本有一册从来都是亲笔写来。
奴婢生了疑,偷偷带走找了识字的人问,那人说‘你哪来的柳先生亲笔,这可金贵’。”
“那人又道柳先生虽是女子,可满腹才情不说又据传天仙似的模样,早成了读书人心中的月上仙。”
“奴婢听此,脑中突然想起一人,多年前曾来借住过的柳姑娘,郡马的恩师之女,郡主您可还记得。”
贺元回忆许久,仿佛有那么个影子,她将鞭子甩了空:“好似抽过她。”
见她这副什么都不晓得的样子,四喜忍不住道:“柳氏如今已有了身孕。”
徐嬷嬷听此呵斥:“讲那有的没的做甚。”
贺元莫名不安起,她想说这与我和干,却不知怎的梗在喉里,吐不出来。
四喜连咳几声,又接着说:“奴婢自以为晓得了秘辛,拿此威胁郡马。
谁想郡马理也不理,转头就让您发现把奴婢发卖。
奴婢又被诓说卖去娼门,心中恨死了您,却被人救下。”
四喜仿佛回到几月前,她还是郡主身旁的大丫鬟,牙尖嘴利最爱与张嬷嬷争吵,可眨眼间。
她收回眼中的怀念,嘲讽一笑:“救奴婢的人正是郡马派来。”
这话落地,贺元只觉一阵作呕,她不想再听。
徐嬷嬷却跪下,眼中闪着泪意,逼她:“您且听下去。”
“郡马说‘张嬷嬷早看我不惯,又晓得我知道她换账册一事,为绝后患将我爹娘送去了死路’奴婢一听爹娘俱死,哪还顾忌什么,自愿成他手中的刀。”
四喜说着几分后悔。
贺元咬着唇,她怎能信这些事的幕后人竟是王良,就要将鞭抽向四喜:“你嘴里就没句实话。”
谁想几鞭下去,四喜忍着没叫,贺元倒无力起,她的泪珠终于滚落出:“嬷嬷,这可是真的。”
徐嬷嬷看她可怜,心中也酸涩,泣道:“四喜不过是个棋卒,张嬷嬷更只是个引子,郡马他真正要对付的是您啊,他要您身败名裂!”
鞭子落地,贺元神色恍惚,她喃喃:“我不懂,他明明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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