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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韵与阮嘉的关系好了起来。
贺元觉得,他们身世相仿,本该就能交好。
他们仿佛是对方的第一个友人,阮嘉对贺元讲起来时,一张脸满是兴奋,又小声求她:“姑姑既然不在宫里,也时常来看看我吧。”
他奶声奶气的样子可怜的很。
没得了阮玉闹腾,贺元倒是真去童学几次,时不时会遇着韩方,韩方见她,依旧冷淡模样不出一言。
偶尔开口也是说教,大抵都是些“你好歹要做了皇后,一天乱晃什么,怎么着也该在宫内学习宫规,再处理宫务也是好的。”
贺元捂着耳朵,听也不想听。
阮嘉愈加欢喜,越是讨喜卖乖,招人喜欢。
却引起阮玉不满,他对阮嘉,那是天生厌恶。
或许更是无来由嫉
,。
她一转身,就往温泉走去,还命令他,“我不想看你,你不许进来。”
贺元这番话一日都不知说个几遍。
他才不得理会,就要跟去,突然,殿外有人通禀。
阮玉神情微凝,他一顿,转了身。
殿外的人已跪了好会儿。
他听见响动,忙抬起头,正是刘安。
阮玉走过来,他伸手要拉他,“你怎么来了。”
刘安避开自个儿起来。
阮玉才往前坐下,看着刘安。
刘安出宫后,却是老了大截,他站在那,畏畏缩缩的。
无来由让阮玉想起往日冷宫。
他其实晓得是他故意滑头,“你呀,还是要作怪,当我不知晓如今你刘员外,好不快活。”
刘安一抖,强作笑脸,“太监能快活哪去。
两地相隔不远,自晓得您来此,就想来看您。”
阮玉不经意往殿后一扫,才转来看他,“看也看了,走吧。”
刘安立时跪下来,他眼中含了泪,“那年主子就想能见您大婚,没成想,奴才不争气,连这也不能帮她看着。”
眼泪抵在殿中光滑板砖上,似能照出刘安的老态来。
他似了絮叨的老人,开了口就不能止住,“奴才晓得您要大婚,几宿没闭着眼,宫里备得都是齐全,奴才都知晓,可奴才就是担心。”
阮玉叹口气,“担心皇后吗。”
皇后一出,刘安猛地往地上磕去,连磕几个响头。
他带着呜咽声,“是奴才的错,奴才仗着昔日情分,屡屡让您寒心。”
阮玉默不作声。
刘安老泪横流,“淮安王一事,奴才不知分寸欲弄假成真,您饶奴才一命。
贺容一事,您本只望郡主脱离贺家,可奴才却诱哄贺容行刺。
屡屡几番,您还允奴才活着,奴才真是。”
阮玉站起身,“刘安,朕说了,以后别出现在朕面前。”
刘安颓然点头,一身的精神也被抽尽了似的,“奴才早该明白您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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