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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再想想,四喜口口声声的隐秘哪一桩又不是暗指宗室势大,权势滔天。
这几日朝中便有人上折拿此做文章,直言宗室擅权,又借着即将赴金都的诸王,请求撤封。”
“此人,正是最忠于皇上的纯臣宁冬,却也是郡马的上峰。”
贺元满脸泪痕,糊里糊涂,徐嬷嬷费心解释:“长公主府一派如今势微,郡马要想继续这亨通官运,岂不只能去投了皇上。”
贺元不懂朝事,哭得可怜:“我不懂嬷嬷,我就想晓得他怎么要这么对我。”
早如死鱼般摊在地上的四喜突然开了口:“郡主您晓得这些日子我在哪,我在离金都甚近的周城。
那儿原有郡马的私府,住着柳氏,还有王夫人。
奴婢这才晓得王夫人哪里回了祖宅,她一直在此照料柳氏。”
四喜看着贺元的脸色惨白吓人,心中甚是快意。
她是被束缚此处、丢弃的棋子,可贺元何尝不是个被欺瞒多年的傻子。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这两章心态崩,感觉写得很繁琐,下章开大,开大。
22、你欠我
等贺元回府,身边多了徐嬷嬷。
几个丫鬟虽奇怪,到底没有多问。
却发现贺元很不对劲,她失魂落魄,几乎整个人腻在徐嬷嬷身侧。
贺元哭不出来,她只是心口疼得很。
一进内室,王良早在等贺元。
他几步过来正要张口,一看她身侧的徐嬷嬷,眉梢微动。
贺元转过身去,让仆从都退下,等内室只有她与王良,她才往前几步,取了挂壁上的饰剑。
饰剑是贺元早先买来,她爱它漂亮。
王良紧跟着贺元,温言细语哄她:“元元,你别气,那两丫鬟我让打发走了。”
贺元回头,那张自成一番媚容的脸蛋却是似哭似笑,她抽出剑,银光闪出,饰剑抵住王良的胸口。
随着剑柄落地清脆一响,贺元颤着唇,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大滴大滴滚落。
“打发去了哪,周城吗。”
被剑抵住也没丝毫慌张的王良终于变了脸。
贺元觉得好笑,你瞧,他这个人明明是出身市井却长了副清贵俊俏的皮肉,偏偏这般皮囊下却是那样的骷髅野心。
她掉着泪,却还要强笑。
贺元在等,她等着王良慌张解释、跪地求饶。
她要羞辱他、她要鞭打他、她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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