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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玉食娇宠养大,哪有这般好事。”
“他父亲是罪人,他也是。”
贺元不说话了。
阮玉将她一把拽入怀里,“你不许再想。”
又威胁她,“再想我就杀了阮嘉,表姐你真当我在乎什么名声。”
贺元靠在他怀里,敷衍道:“我晓得。”
他要在乎名声,何必和她如此搅和。
阮玉的嗓音闷闷的,“可是表姐,你往后可不得再去看他。”
良久,贺元才说:“你当我看了他好受。”
这话才最终止了。
贺元的手缓缓的抚向肚子,她朝阮玉靠的更紧密了些。
次日一早,虽没朝会,阮玉也早早往了议事殿与几位阁臣商讨常事。
贺元隐约晓得,这阁臣里,既有宁冬,也有许氏人。
她梳妆好,往宫外出。
小丰贴身不离,待往马车一进,贺元才轻声开口:“你干爹呢。”
小丰一张巧嘴,带了喜色道:“干爹年纪大了,圣上怜悯,让他享福去呢。”
贺元漠然看了一眼小丰。
小丰浑身一震,低声道:“您不知,前几日不晓得许贵妃犯了甚事,听说,贵妃的名号都得废了。”
马车帘子一拉,贺元嘲讽道:“那有甚的,过几日或许就来了姓许的皇后。”
小丰微张着嘴,还来不及打圆场,就见马车往宫外驶去。
临至太学,好一番吵嚷。
贺元半支开车窗,就见前方一群学子,群情激昂围着一人。
那人,正是韩方。
贺元来了兴致,让马车靠停。
车窗被她开了全,一眼尽收。
“素来传闻韩大人清正廉明,如今看来竟是同为浊物!”
那学子喉咙都要扯破。
韩方板着脸,一言不发。
学子们愈发不满,围拢来,“秋闱将至,韩大人岂不是让我等无心备考,此番心思,乃是大恶!”
贺元见之,多为寒门书生,那等锦袍着身的,俱在旁看了笑话。
此时,一队禁卫跑了来,将那小波闹事者抓了干净。
学子各个撕扯狼狈开来。
韩方才开了口,“你等用心不良,有何参考资格。”
“哼,世家走狗。”
也不晓得这番混乱下,谁开了口,附庸者更众。
嗓音之大,听得马车里的贺元都要乐坏。
她半掀车门,吩咐人唤了韩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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