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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让,你觉得是谁对阿放下的毒?”
崔茵觉得大伯母最有嫌疑。
从阿放出生,罗氏就不待见他,磋磨是常事。
阿让思虑了好一会,摇了摇头,“大姑娘,小的不知道,总觉得整个大院的人都想害二少爷。”
这话让崔茵揪心疼。
“阿让,您每日跟在阿放身边,从你们去陇城到回来的这段日子,有什么人和物是阿放经常接触的?”
阿让想了好半天,“小的和少爷随二夫人回陇城,身边都是二夫人的人,小的不觉得有问题,至于物品……啊,对了,去之前,和回来以后,二少爷曾说屋里的安神的熏香味道好像有些变了。
还问小的觉不觉得。
小的鼻子不灵,闻不出什么,觉得味道没变,当时还以为二少爷挑剔的毛病又犯了,所以没有留心……”
阿让越想越觉得问题就出在熏香上,“一定是有人偷偷在二少爷的熏香里加了东西!”
崔茵打算就从熏香查起,“待会你装作没事人一般回去,从香炉里带些香灰出来,去找个大夫看看里头到底有些什么。”
……
小瓜雇来马车时,崔放人也醒了。
见自个被捆着,嘴里还塞着东西,就知道自己刚才又发疯了。
得了自由后,见崔茵也在,崔放便有些心虚。
崔茵装作不知道崔放的秘密,只满脸担忧的和他说了中毒那事。
崔放听后怔愣了几瞬。
原来是中毒了,他还以为自己脑袋有问题快成疯子了。
好在不是,中毒而己。
“阿姐,我病发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崔放坐躺在床上,试探的问道。
病发时,他精神错乱,看到许多人,有崔淮明,罗氏,杨氏,姨娘,二叔,还有阿姐。
其中脑袋里有个场景,他好像看到了阿姐拦在铺子门口……
他觉得这个场景挺真实。
崔茵说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沾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想去请个道士来驱驱鬼驱驱魔。”
“我可有说了什么?”
崔放小心翼翼的问。
“我只听你说什么杀人啊,救命啊……胡言乱语的,也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崔茵避重就轻。
见自个没说出秘密,崔放暗暗松了一气。
“我觉得一定是家里的人下毒,阿让说问题可能出在熏香上,我便让他回去查查看。
今天就去我那住,以后也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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