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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浓硫酸不值钱。”
松田道。
被插了话的御谷咳了两下,有点尴尬。
仁王听到这里,脑内已经肆无忌惮演起了推理剧。
他冷静得他自己都觉得可怕,毕竟他是真的看到了尸体了,而不像毛利前辈和柳生那样以为只是演员。
立志做医生的柳生脸色还有些发白呢,他却思维异常活跃。
凶手会是谁呢?是意外还是蓄意?
他仿佛进入了网球比赛时才会进入的状态,灵力隐秘地在身体里流动,又渐渐汇聚在脑部。
那曾经在比赛时出现过的模型又出现了,这次是一整个二层废弃教学楼的模样。
它拼凑着前辈们说话时透露出的零散信息,又模拟着可能发生的场景。
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
仁王微皱起眉,想我一定是有什么没有注意到。
过于集中的注意力让他有些头痛,于是他不自觉用灵力去舒缓这种疼痛。
当头部的灵力密度到达一定程度,他似乎连眼睛都开始痛起来。
这完全是不自主的行为,不在他本身控制下,又变化迅速。
仁王抬手揉了揉眼睛。
他眨了眨忍下了酸涩感,视线在他眼前慢慢发生了变化。
气。
他又看到了每个人身上的气。
这是他自己情绪波动的特别厉害,又或者在特殊场景下才能看到的东西。
包括在旁边和那位毛利兰小姐说着什么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毛利前辈身上的暗红色,并不是很显眼,反而偏灰。
这是心情不好的意思?还是身体状态不好?
不限定在网球比赛上,仁王根本就对这些气的辨认方式一头雾水。
他到现在都没想通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那个消失的小孩身上有黑气呢。
不知道他现在再去看,那黑气会有变化吗?
不过说到黑气……
仁王闭了闭眼:房间里气的颜色太多了,就算都是有透明度,也闪的他快瞎了。
他重新睁开时,终于从满屋子五颜六色里找到了那个黑色。
带了一点不祥的血气的黑色。
如果他没猜错,这就是凶手了吧?
他去找了柳生。
柳生也没走,刚刚配合完警方核对了这次鬼屋参与的人员名单。
他是海原祭总策划组的一员,海原祭的每一个节目企划都有他的签字,因此他对整个项目流程都有大致的印象。
他脸色还是白的,不只是被鬼屋吓到的白,还有遇到突发事件的白,但他见到仁王过来,还是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仁王君。”
“柳生。”
仁王凑近了,搭着他的肩膀低声问他,“你知道那是谁吗?前辈还是同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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