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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生气呢。
闻澈莫名心情变好,也进了房中去了。
夜深时,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将树叶打得不停作响。
闻澈睡得并不安稳。
他又梦到元蘅了。
依旧是那片开得盛极的桃林。
那个吻的触感更加明晰,那个他不敢肖想的如同白瓷一般的手臂带着温热,轻落在他的颈后。
他甚至记不清是谁先冒犯谁的,只知道在薄粉的烟霞之下,她的面容也是薄粉色的。
“你会回来?”
梦中的她问。
他答:“我哪次没回来?”
可是下一瞬,浓雾乍起,元蘅的容颜越来越淡,他看不清楚了。
他听到刺耳的哀泣声,却又被困缚住,找不到方向。
“你在哪……”
闻澈醒了,扶着额头坐了起身,倚在榻沿上再回想自己所做之梦时,却什么也记不起了。
兴许是睡前饮了小半盏驱寒药酒的缘故,此刻他头痛欲裂,浑身烫得厉害。
他自己倒了杯凉水,咽下去之后那种头痛的感觉才有所减轻。
自从受伤过后,他常常噩梦缠身。
但鲜少如今日这般,是被生生疼醒的。
隔壁没有任何动静,应当是元蘅沐浴完已经睡下了。
他正准备回榻上去,却又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了门,是客栈的老板娘。
见闻澈开了门,她才道:“公子,您夫人方才说饿了,下了楼来要吃些东西。
结果沾酒就醉,现下在底下睡着了。”
听到“夫人”
二字,闻澈还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便明白过来,他与元蘅雨夜出来住宿,想来是被误会了关系。
而老板娘所说的应当就是元蘅。
他没反驳,缓缓闭眼忍下灼心般的躁意,转身取了外衫披上,问了她现下在何处。
“就在楼下。”
随着老板娘下了木梯,他便看见了在角落处伏案而眠的元蘅。
元蘅身上已经换了干爽的衣裳,但是仍旧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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