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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坑我,我坑你,你坑我,我坑你......"
那人喊了一阵,声音就低了,但是更清楚了一点,他仅存的左手也断了两根手指,很缓慢却又很固执的用剩下三根手指抓着沙土,不断的朝老井里面扔。
望着这个怪里怪气的人,我们围观老井的**顿时就烟消云散,弥勒观察了一会儿,悄悄带着我们退后了一截。
他想了想,道:"
你看出点什么吗?"
"
那人估计是个傻子。
"
我看得出,那个不像人的"
人"
,目光和金宝媳妇的目光差不多,迟缓又呆滞,没有一点点灵性。
"
我估摸着,他应该下过这口井。
"
弥勒道:"
虽然活下来了,但是对这口井带着怨恨。
"
这样一说,我突然觉得,那人不断的慢慢抓着沙砾土屑,是想要把老井给填起来。
谁都不知道他究竟遭遇了什么,然而脑子都傻了,那些怨恨却依然留在心里。
可想而知,这口井给他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一口老井,跟黄沙场胡家又有什么关系?当初听了红娘子的话,就隐隐意识到,黄沙场的胡家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果然如此,刚赶到这里,就遇见了这样的事。
那人不停的低声嘀咕,不停的朝井里撒土,反正深更半夜里看见这举动就让人心慌。
我们三个在不远处守着,熬的久了,小九红竟然睡了过去,我也感觉眼皮子发沉,弥勒道:"
今晚先不要冒险了,你睡一会儿,我熬着。
"
在外头睡觉始终不如床上那么踏实,一夜都没睡熟,时梦时醒。
昏昏沉沉的梦境里,我突然看到了老鬼,他正走在一条好像没有尽头的路上,伤痕累累,满身的鲜血,那背影让我忍不住心酸到极点,心里一急,立即从梦里醒了过来。
天还没有完全亮,村子里的鸡已经开始打鸣了,睁眼一看,那个半截子人估计就在井边坐了一夜,直到这时候才慢慢的用左手撑着地面,朝不远处的村子慢慢挪动。
终于算是把他熬走了,我叫醒小九红,三个人一溜烟跑到老井边。
看上去,这是一口普通的老井,年头很久了,但井是干涸的,没有水。
站在井边看下去,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
这井看着没有蹊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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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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