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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思忙一把接过来喝了下去,这下才觉得喉咙里舒服多了。
皇帝是被这一口血给吓了一跳,立刻让人去叫太医来。
又责骂那小太监道:“叫你们拿露酒来,你们拿的是什么,竟然害承德吐血了!”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求饶道:“皇上饶命,送上来的确实是露酒无疑啊。”
司马思忙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也跪下道:“回皇上,是微臣这几日练武太过,肝火有点旺,倒并非公公的错。
咳咳……”
糟糕,怎么喉咙又开始痒了。
咳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忍的事了,一旦开始了,就根本停不下来。
喉咙里越来越痒,司马思只能不停的咳嗽。
皇帝在等太医来之前也无济于事,只能无奈的问罗念安道:“承德夫人,承德为何如此?难道在家里就已经病了?”
罗念安适时的表现出了女子的柔弱,慌慌张张再次跪下,结结巴巴道:“这……郡公在家……没……没得病。”
皇帝皱了皱眉,看了司马思一眼。
若是生了病,还执意要进宫,那不是忠君,那叫害人,谁都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上朝的,免得过了病气给皇上。
而且司马思咳嗽的那么厉害,万一是很厉害的病怎么办?
“皇上,太医到了。”
三个太医同时从外头走了进来,罗念安不动声色挪了挪位置,方便让太医给司马思把脉。
没一会儿,三个太医纷纷把完了脉,可是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疑惑。
他们怎么什么都没把出来?脉象明明再正常不过,除了有点体虚,郡公身子好的很啊?
“三位,可查出来了?”
太医忙纷纷磕头,一个说:“回皇上,以臣所见是肝火太旺。”
另一个说:“回皇上,这是阳虚。”
第三个又道:“回皇上,郡公没什么事儿,就是吃的太干了。”
罗念安不禁点头,嗯,第三位你真相了。
结果第三位被皇上命人打出去了:“什么狗屁庸医,还吃的太干了,太干了能吐出血来?你们俩,说说,该怎么治。”
罗念安听着太医们报出五花八门的中药,心里偷着乐,手里却偷偷拉了拉司马思,朝他使了个眼色。
司马思也着急啊,万一真给他开药,他敢不吃药,拿就是欺君之罪啊。
他忙干咳着道:“启禀皇上,微臣这几日在家中吃着药补身子,怕与其他药想冲了,这药过些时候吃,您看行不行?”
皇帝看了看两个太医,两个太医很给力的一起摇头;“不行啊皇上,这药就是要对症吃才有效,过些时候,病更重了,那再吃就没效果了。”
司马思急了,说了声:“你……”
声音一出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声音又尖又细,听起来怎么跟太监似的。
“咳咳……你……你你……你家本在那西周城边,若不是看上了我的美貌……”
所有人都傻了,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司马思,承德郡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唱起昆曲来了?
皇帝都懵了,哟呵?这是武将变宦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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