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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昉冷笑一声,“我怕你一会就不这么说了。”
男人左手揽着他两只膝弯提起来,右手大掌朝着少年柔嫩的臀丘上盖去。
巴掌狂风骤雨一样,落得又凶又急,把那两瓣屁股打得好似暴雨中的娇花,瑟瑟乱颤。
一时间室内响遍了巴掌着肉的噼啪声。
男人又几个巴掌扇在他通红的屁股上,不无恶意地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屁股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煎烤一样痛的要烧起来,陈旸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喜欢、啊……哥哥给的,都、都喜欢!”
巴掌扇过来带着劲风,却不能给灼烫的皮肉带来一丝清凉。
先是铁掌掴打的脆响,然后是带茧的手指从臀肉上刮过,两瓣屁股被掴得左右摇晃。
少年嘴里发出吚吚呜呜的痛呼,却没曾像平时一样向兄长讨饶。
男人却是最恨他这般模样,“就这么下贱?非要勾引兄长来肏你屁股不可!”
陈昉这话说得难听极了,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
然而不等他细想,陈旸便答道,“正是!
鹿儿、鹿儿就要哥哥这辈子只能肏我一个!
再不想肏别人屁股才好!”
因着屁股正挨着痛打,最后几个字在哭叫中几乎破了音,也一把火将陈昉的怒气烧到了九霄云外。
“好,我看你这屁股就是贱!
不打烂了肏烂了都是对不起你!”
陈昉随手抄过床刷,把猪鬃的一头抓在手里,用木柄左右开弓地揍在弟弟屁股上。
“啊!
呜啊!”
木头带来的剧痛与巴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只几下陈旸就如砧板上的鱼一般弹起来,不断挺起腰晃着屁股下意识地想逃开。
床刷长了眼一样追着那两瓣艳红肿大的屁股,声音不如巴掌清脆,辣痛却扎实得多。
每一下木柄都深深陷进臀肉里,痛得少年一瞬间头脑空白,等下一记即将落下才痛呼出声。
原本嫩豆腐一样的臀丘上横七竖八亘着乌青淤紫的鞭痕,男人却视若无睹地继续痛打,“非要这么打才配得上你这样下贱坯子是不是?”
陈旸并拢双臂将眼泪藏在臂弯里,咬着牙应道,“是,我就是这般下贱,啊!
哥哥不光要把我屁股打烂,啊!
还要肏烂了才不去害人!
呜啊!”
陈昉气得狠了,抓着床刷将木柄直直敲在弟弟股缝间,激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行,就这腚眼欠肏是吧?”
,的阳物实在粗壮,那一夜陈旸并未得过什么乐趣,只记得几乎被肉棒捅穿。
后穴又被捅了一下,“是要我肏这个洞还是别个的洞?”
单是听到陈昉口中提起去肏别人陈旸都嫉妒得发疯,“哥哥这辈子也别想肏别个!”
男人的手指一插到底,又抽将出来,在陈旸青肿的屁股上啪啪地抽了两巴掌。
指印先是泛白,然后慢慢涨红。
“啊!”
陈昉左手分开弟弟因疼痛夹紧的臀缝,又捣进那朵娇花的花心里,手指在嫩肉间碾转抽插,慢条斯理地说道,“好啊,既然这样,哥哥想肏的时候,你就撅好了腚眼子让哥哥肏爽了。
记住没有?”
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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