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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敬他自是不放在眼里,不过,那尊巨大的石人,气雄势沉,让人畏惧。
他费尽心机进入芥子空间,但只得了普通弟子令牌,加上被凌霄等人追杀,收获可谓微乎其微,心中之恼怒和失望可想而知。
此时,见到张元敬,不免心中一喜。
按照他的推测,张元敬很可能得到真传令牌,拿了不少好东西。
“这位小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你可是获得了真传令牌?若是那样,我们可就算是厚土宗的同门了!”
文松南迅速靠近,站在石人身前三十余丈外,笑容可掬地说道。
张元敬却不理他,而是低声对鼎灵说道:“前辈,这就是那个自称厚土宗嫡传的元婴,估计得了普通弟子身份。”
“哦,原来是个没出息的,不成气候!
他跟你套近乎,是想做甚?”
“晚辈猜测,当是想要抢夺我获得的传承吧!”
“呵呵,倒是好计算,自己得不到,就抢别人的。
不过,宗门传承,凡没有相应资质的,得了也是无用!”
……
张元敬嘀嘀咕咕与鼎灵说着“悄悄话”
,文松南作为元婴修士,自然把张元敬所说的话都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他心中冷冷一笑,对张元敬与石人的关系有了判断,心生一计,便笑着说道:“这位石人前辈,晚辈是文松南,乃厚土宗文氏嫡传一脉后人,不知您是否认识我文家先祖?”
“哦,是文家后人啊。
不过,我只认识姓云的,你们文家还排不上号!”
鼎灵见文松南与自己套近乎,颇为反感,不屑地说道。
文松南笑容不减,恭敬施礼道:“原来前辈竟是主宗的供奉,晚辈有礼了。
据族中古籍所载,我文氏与主宗云家世代交好,约为婚姻,两宗族人有着深厚的血缘关系,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啊。”
“老爷我可不是云家的什么供奉,你那血缘什么的,就不要在这里卖弄了!
老爷我最讨厌说话云山雾罩、内心阴险狡诈的家伙了。
一看就是没本事没出息的!
且让老爷我试试你的斤两!”
鼎灵似乎对“血缘”
两个字极为敏感,顿时暴躁起来,操控石人双手一挥,便是两条狂沙之柱从地上冲起,直撞文松南。
文松南本待施展自己春风化雨的本领,说动石人的伪魂,不料其人竟如此急躁,他一肚子话尚未说出两句,便已动手来攻。
危急时刻,自是一顺手就祭出了厚土剑,用卷席一般的剑身挡在身前。
狂沙之柱撞在其上,沙沙作响,文松南则不断后撤,待沙柱消耗殆尽,他已经退出百丈之外。
“果然是没出息的,老爷我火眼金睛,一看一个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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