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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醒后浑身是汗,疼的那只眼睛不但没有缓解,还会更疼。
原本他家有个出马仙亲戚,还给他收拾了不止一次,开始还好了一段时间,可给他高兴坏了,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继续疼。
之后,便三番五次的去找亲戚,一直到最后一次不灵了。
为此事,那个亲戚还卧床半个月,家里钱财也无辜外流,半年时间损失了大几万,可谓自身难保。
最后,那个亲戚说整不了他,让他快找个明白人好好看看,这才找到这里。
还说自己这几年过得,生不如死,那只眼睛疼的时候都想抠下来,说着话又开始捂着眼睛,这是发作了。
看他这样,我也于心不忍。
心想,这肯定是个狠角色,不然他那个出马仙亲戚,不可能平白无故损失那些钱。
还是先查查为妙,便暗自问了老仙儿。
仙家简单明了的回答:“一个横死鬼,有何难。”
这一句回答,我心中便有了底气。
看我自信满满的样子,二刚认为找对人了,很是开心。
之后,我又心里默默问仙家,“老仙儿,咱别说能干,先让弟子搞清楚缘由,也好下手啊。”
“你长能耐了,上香了嘛?就啥都想知道”
不知是哪位仙家训斥地口吻,这样回复了一句。
我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顿时蔫了。
虽然出马仙随着时间的长短,道行的深浅,不用上香也能看事,但香是沟通神明的重要桥梁,同时也代表着尊重,敬畏。
如果条件不允许,仙家都可以理解,但此时我是在家,不上香是有点说不过去,他们教训的我欣然接受。
随后,我起身上香,彻底给二刚清查一遍。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只见他身上跟着一个男鬼,一只眼睛凹陷进去,只用那一只眼睛看着我,画面不忍直视。
我没有收回视线,眼睛向下看去,在他的腰间,盘着一条花蛇,不是很粗但怨念极深。
我在向他身后看去,身边还站着两个孤魂,同样怨气很大,如果不是一只眼男鬼占身,他们会毫不犹豫扑上来。
我心想,他这是造了多大孽呀,为啥这么多东西跟着他。
正当我要睁开眼的时候,二刚的后背闪过一幅画,我没有看清是什么,但我肯定那是纹身。
一瞬间回归现实,我皱紧眉头,他身上的事基本已经确定,如果真要处理很是麻烦。
二刚见我这副表情,说话也软了下来:“妹子,你看这事能解决嘛?别看哥现在低谷期,只要你能帮哥,你说个数,哥砸锅卖铁也不能差你事。”
我现在没想钱的事,你看这还有主动往出送的,看他那样子是真折腾怕了。
这时,文姐说了一句,这和钱没关系,先听听怎么说。
我也没搭他茬,想了一下,对他说:“你身上有个枪打死的小孩,十七八岁的样子,你眼睛疼就是他的问题,你知道是谁嘛?”
他骇然,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显然是知道。
就听他小声说了一句,“那是我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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