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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可?本王倒觉得年大人可胜任得了。”
德王不急不徐道。
金太后冷笑,“呵,今儿到底是凤相想谋反还是年大人想夺官?哀家可是长见识了。”
“微臣并没有此意。”
年画淡道。
德王笑笑,“御史大夫形同副相,本可替补相位,不管年大人有无此意,朝中律法在这儿,该上自然得上,过分谦虚便是自傲,都是为朝庭出力为皇上分忧,何来那么多酸儒想法?”
年画微笑,“德王爷切莫这般说,凤相可是还在这儿,此番说,倒是对凤相的不尊重了。”
凤君晚看着年画,平静眼底处似有深浅波纹涌动,不言。
景帝端坐着,垂眸冷听这几人的争论,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好了。”
抬眸,清波无绪,“无需再争论,念及凤卿家昔日功劳,死罪可免,活罪不可免,暂停相权,国不可一日无相国,年画暂替相国之位,御史大夫之职亦兼之,入相府办公。
着云成雨升一级为御史丞,卞一心升一级为相府参知政事。
上官瑶带发修行,为先帝守陵。
此暗道即时着人填封。
就这般定,朕倦了,散了吧。”
说完起身,不容众人再反对,阔步朝院外走。
两位太后讶然,想再说什么亦无机会,只得罢了。
“恭送皇上~”
众人跪落高声呼。
日落了西山,冷月上东山,阴谋也好,夺权也罢,就这般落了幕。
*
是夜,很多人无眠。
西太后宫,九凤殿。
一豆烛火,氤氤氲氲。
景帝与金太后相对而坐,景帝不停的喝酒,俊秀之脸透了微红。
“皇儿,别喝了,喝亦是这般,怪就怪凤卿家太大意了,这般着了道。”
金太后劝道。
景帝眸子血丝斑驳交叉,“母妃母后你真认为是凤卿家大意?”
“皇儿认为凤卿家真有反心?”
金太后纤眉微拧,吃惊道。
景帝冷笑,眸光埋于酒中,“人总会有贪念。”
“皇儿待他不薄,他怎可这般贪?”
金太后脸色露了恼意,忿然道。
“正是越待他好越这般,人心不古,私心总会膨胀的,父皇当真是交了个难收拾难控制的朝局给皇儿。”
景帝看着杯盏中物,眸光微顿,随即一口把酒喝了。
金太后眸光轻动,微垂眸,拧了眉道:“皇儿,哀家为了让你坐上帝位,可是付出了血的代价,往事不堪回首,皇儿才得坐稳了,莫负了哀家的心血才好。”
“皇儿谨记母妃母后教讳,定不负母妃母后所付出。”
景帝道。
“皇儿亦无需太过于苦恼,如今凤卿家已被停职,暂时该不能如何,而他无兵权,起不了什么大风浪,皇儿放心吧。
再说了秦太尉是你的姨父,如果今兵权算是在自家人手中,日前妹妹向哀家提了,送秦太尉的远房侄女入宫,哀家已经应了,先封为昭容吧,待生了皇嗣再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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