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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亓第二个跟进来,看见床上只有任学柏一人眉毛才舒展开。
他倒不是不相信江晚,而是担心江晚被陷害,如今见到她人不在这松了一口气。
他冷肃道:“三小姐吵闹着将本王拉过来扬言要抓奸,可是这奸呢?”
他眯起眼,“污蔑县主名声,足以砍头。”
江茹容气爆了,同时腿直发抖,她突然看向任学柏,指着他大声道:“是他!
是他说要与二姐姐睡觉,指使我把人都叫到这来,越多越好,我是受了他的蛊惑!”
为了自保,江茹容说翻脸就翻脸,把全部责任都推拖到任学柏一人身上。
任学柏不可置信的瞪着江茹容,明明是她找上自己!
哪能想到江茹容反咬一口。
赶紧辩解:“明明是你!
是你找我说倾慕亓王,只要毁了江晚的名声,亓王解除婚约,江晚就可以和我在一起!
你怎么!”
任学柏将狠厉的目光投向江茹容。
“怎么这么热闹?怎么人都团在这呢?”
江晚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江茹顺赶紧跑到江晚跟前,满目担忧的叫道:“二姐姐。”
江晚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没事。”
随后走进去。
看到江晚真的从门外走进来,江茹容绝望了,连带着任学柏也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江晚怎么从他身下消失,又从门外进来,但他清楚现在的局面,输了,彻底输了……
“哟?怎么了?”
江晚冷笑,“三妹妹又在折腾什么?”
她心里明镜似的。
“你!
你明明应该在这里,你怎么?”
江茹容气的差点没晕过去,脸色又黑了几分,看向江晚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透出憎恨。
江晚眼中精光一闪,收起笑意,幽幽的说:“三妹妹说我应该在哪?妹妹的心思姐姐真猜不到。”
“三小姐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歹毒的心思?”
贾氏叹气。
谁知江茹容如同被踩的刺猬,突然激动的瞪着贾氏,“闭嘴贱人!
这有你什么事,下贱东西,主子的事也跟着掺和!
家里没有主母也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就见江显怒目圆瞪,几步上前,对着江茹容“啪啪”
两个耳刮子扇了过去,“畜生!
谁教你说这种话!”
他回头瞪向陈氏,陈氏立马吓跪下,“老爷,妾身没有教过三小姐说这种话啊!”
江茹容被打倒在地上,委屈的看着他:“父亲,我说的不对吗?妾还不如奴婢,我才是主子我怎么说不得了!”
“还不知悔改!”
江显气的一把掀了屏风,“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孽畜!
明日一早就送你去郊外庄子上去,以后都不许你回来!
我看是在这里衣食无忧惯坏了!”
这是宣布了江茹容的死刑,她绝望的瘫软在地上,城外庄子,那种地方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能呆得住,父亲也没说期限,万一时间久了,众人都把她给忘了可怎么好?
她瞬间意识到犯了大错,死死地拖住江晚的衣袍哭闹道:“二姐姐,求你求求父亲吧,我不要去城外庄子!
我只是喜欢亓王我有什么错!
请二姐姐帮帮我!”
“你要我帮你什么?求父亲别送你去城外庄子?还是成全你和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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