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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倾当禀明皇上,扩一下天朝的疆土了!”
冉子晚凝眉,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那抹声线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个棱角分明,周身风流近乎邪魅的少年站在那里,玉兰襟袍在风中翻飞,说不出的放荡不羁。
宽阔而略显厚重的太福街上,一抹雪华般的身影遗世独立,淡淡的玉兰香由远及近,蔓延……
世人都说他冉子晚嚣张放纵,不想眼前的少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冉子晚眼神淡淡,终究没有下车的打算。
“我如今倒要嚣张到你雍世子的面前,又能如何?”
雪华般挺拔的少年半眯着眼,束手而立,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一人立于风中,说不出的恣意潇洒。
锦带玉袍,俊美风流,仿佛整个京都的繁华都成了陪衬,华贵止于身前,风华惊为天人。
“你雍世子一句话,这天朝的疆域扩一倍,简直不费一兵一卒,何必要奏请皇伯伯!”
少年的声音桀骜不驯中掺杂着强烈的占有,冉子晚的眉头皱了皱,只是皱了皱。
就在眉头微皱的空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原本半卷起的车帘瞬间被展开,连带马车里面的双层内帘也全然落下,本来还可以窥探的缝隙全然不见。
冉子晚有些恼怒,而风倾的面部却无丝毫变化,仿佛理所当然,只是慵懒的姿态里掺杂了一丝戏虐,他见不得她刚刚蹙起的那道愁怨!
“呵,玄小王爷说得倒是分毫不差!”
风倾也不争辩,单腿屈膝倚靠在车厢一侧,食指和拇指轻轻捻着,姿态看起来慵懒而难以捉摸。
“既然玄小王爷有此雅兴,不如我们就此对看好了!
值日落黄昏之美,冉子晚你觉得如何?”
听了自家主子的话,本来坐在车前驭车的影从险些跌下车。
毕竟是雍王府世子的贴身侍卫,此时面部强忍着抽了抽,或者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对看?他没听错吧?此时的京都人来人往,两位还都是天朝出了名的世家公子,尤其自家世子玩这个着实让人有些汗颜,最后还是忍住了。
【愛↑去△小↓說△網wqu】自家主子在车内也就算了,太福街上一人立于风中的那是谁?那可是……玄歌,忠亲王府应天象而生的唯一嫡子,玄小王爷!
冉子晚沉默以对,自认为已经腹黑到了极致的冉子晚,如今风倾的一句话直叫她对自己的小伎俩直翻着白眼。
在以前的那个世界,自己常常被那些前辈甚至自家的长辈说成是不听教化,如今跟眼前这二位比起来,她简直算得上是道德模范了。
“冉子晚,你竟然一面都不与我?”
玄歌怔怔的看着忽然落下的帘幕,神色瞬间有些倾颓,此时看上去却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但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湮灭了一般,虽然他整个人看上去依旧风流万丈的有些欠扁。
那少年的声调莫名的盘旋在脑海,冉子晚不禁蹙眉,呼吸不禁加重了几分,抚了抚袖口的攒花,转过头抬手准备下车。
“心软了?这可不像你!
“风倾突然出手打开冉子晚正准备拨开车帘的那只手,表情淡淡。
“不像我?你确定你很了解?”
冉子晚用眼挖了风倾一眼,手停在半空。
她自认不曾心软,只是不知为何抬起了自己的手,冉子晚自己也有些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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