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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尊浴血的神,让人不自觉想要臣服,屈之脚下此刻也成了一种隐秘的、甘之如饴的奖赏。
“想睡我,你也配。”
他开口,声音裹着未散的冷戾,像冰锥砸在地上,向四面八方延伸出裂痕。
这里面的动静太大,门不知道被谁从外面拍得砰砰作响,服务生的询问清晰落在沈叙白的耳朵里。
“里面有人吗?需要帮忙吗?”
“两位先生?请务必冷静。”
眼见门快要从外面被踹开,沈叙白直接拉开把手,立于众人眼前。
“沈哥,卧槽!
你打架了?!”
苏辰震惊了。
顾临渊握紧他的双臂,将人仔细打量一番,脸上的担忧退散,他的目光望向不远处躺在地板上的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像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心只想撕碎外来入侵者。
沈叙白及时拉住他,“带卡没有。”
顾临渊刚摇头,身侧就递上来一本支票本和一支钢笔。
陈砚之冲他点头。
沈叙白便接了过来,一后面连着圈了六个零,随即撕下轻飘飘地甩在萧御身上,“医药费。”
顾临渊被他牵着手腕一路往停车场走,全程默不作声。
他看着沈叙白五指用力扯下领带,又脱下西装外套随手甩在一旁,长腿弯曲,坐在宾利的引擎盖上,抬眼看过来,“有烟吗?”
顾临渊的呼吸骤然滞了半拍,他觉得沈叙白此刻性感的要死。
松开的领口敞着,露出线条紧绷的锁骨,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发丝混杂着汗液凌乱的垂在额前,眼底还翻涌着未散的戾气,冷傲的姿态又带着股漫不经心的野气,像头刚收了爪牙却仍淌着血的兽。
他拉开车门,摸出盒利群富春山居给人点上。
沈叙白垂眸盯着蓝色的火焰,含住烟蒂猛吸了一口,随后白雾从唇齿间溢出,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没有解释,顾临渊也没问,只是拿着手帕沾了些矿泉水,仔细地给他擦拭指缝间的血迹。
他擦得慢,沈叙白也不催,就那么夹着烟看他,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直到快要燃尽。
“顾临渊。”
他轻轻唤了一声,带着烟味的嗓音有些哑。
顾临渊抬起头。
“想抽烟吗?”
一口混着体温的烟雾扑在他脸上,顾临渊隔着那层青灰色的朦胧,看见沈叙白的脸在他视野里猛然放大,下一秒,唇就被狠狠攫住。
沈叙白吻得有些急,有些重,咬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尖,带着烟草的辛辣和不容拒绝的进攻性。
他很少这么主动,此刻却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怎么都不够似的,甚至猛地将顾临渊推倒在引擎盖上,滚烫的身体贴上去,毫无保留的向他袒露欲望。
宾利停在较里面,车身轻微的动荡不足以引起别人的关注。
一只泛白的手掌紧紧贴着车窗,湿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显露出五个指头印,但顾临渊的车是防窥玻璃,所以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只要稍稍走近,都会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躲什么,不是你要的吗。”
沈叙白说不出来话,只能大口喘气,眼眶里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
“你看,全,都chi了。”
沈叙白把脸埋进真皮坐垫里,压出一个很深的痕迹。
忽然,他全身紧绷。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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