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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听不懂话的人应该是哥哥才对,我只是想见苏祈,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可是看着哥哥那蠢到家的表情,我想我可能真是说得不太清楚。
见..我叉腰而立,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对着哥哥大喊出声。
我想,这下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吧。
我实在低估了哥哥的蠢笨,面对我的大喊,他只是揉了揉耳朵,然后上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外拖,“跟我回家。”
我拖拉起屁股,死也不从。
我们争吵的动静引来了孙延龄,他兴冲冲地从营中跑出,满口阿贞的叫唤个不停,像极了一个傻子。
“阿贞,你没事儿了吧?我一直想去瞧你来着,可你的闺阁我不能进去。”
孙延龄来到近前,满脸欣喜地瞅着我,尽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全然没有发觉我此时正被哥哥拖猪仔似的往马背上扛。
我同哥哥对抗正紧,根本无暇去搭理他,只顾不停冲着哥哥的耳朵大吼,“你放我下来,我要见苏祈。”
哥哥无动于衷,我就揪住他的辫子用力向下扯。
“阿贞!”
哥哥脑袋受力后仰,实在吃痛,被我折磨得没有办法,只好将我放下,我也应时松开他的辫子。
一旁的孙延龄总算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将我护到身后,“庭训,你这是做什么?会伤着阿贞的。”
哥哥揉着脑后,一脸烦气,“你不要护她,她真是太目无尊长了。”
“孔庭训,你到底要不要帮我?”
既然说我目无尊长,那我就再不像话一些。
我躲在孙延龄的身后,只露出半个头顶,直呼哥哥的名讳。
“想都不要想,你赶紧跟我回府。”
哥哥毫不留情面地一口回绝了我。
我自知再求他,也是无望,于是抬手拍了拍身前孙延龄的肩头。
孙延龄立马回头,眼睛闪亮闪亮地望着我。
没等他开口,我就抢先道,“你进去把苏祈给我叫出来。”
“什么?”
孙延龄原本还欣喜非常的脸瞬时一僵。
瞅着他的模样,我也是蹙眉,“你也不想帮我?”
“不是。”
孙延龄开始支吾,神情有些为难,“阿贞,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现在这营中谁都能去找他苏祈,就我去不了。”
早就知道靠他孙延龄,没有一件事情是能办成。
我的脸当即一沉,没好气地将他推到一边,真是多费口舌。
“不要以为你们都不帮我,我就没了办法。
你们不叫,我自己来。”
我气鼓鼓地叉起腰,冲向军营而立,提足了一口气后,朝着营中就是连声大叫,“苏祈,苏祈!”
“哎哟,我的好妹妹。”
哥哥上前一步捂住了我的嘴巴,“你可真是嫌丢人丢得不够多啊。”
我用力想要掰开哥哥的手指,奈何力气不及他,只好透过哥哥的指缝儿继续呼喊,“苏祈...苏祈...我要见你,我知道你听得见,出来,苏祈呜呜...呸。”
哥哥的手指臭到要死,我实在无法忍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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