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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呲牙咧嘴地顺着娘亲手指的方向侧去脑袋。
二娘在一旁心疼不已,几次上来想要扶开娘亲的手,替我求饶。
“母亲,你万不可就这样放了她。”
哥哥揉了揉眼角,十分解气地撺掇着娘亲不要松手。
“孔廷训!”
纵使耳朵疼痛难忍,那也遏制不了我心中的怒火,“你个妇人之舌,无胆鼠辈,每次只会使尽阴招。”
“母亲,你听听..”
孔廷训一副可耻的姿态,又是给娘亲的怒气在煽风点火,“她在你面前还是这般肆无忌惮,不知收敛。”
哥哥的挑唆果然得逞,就听娘亲不禁冲我连声呵斥,“你还敢这般放肆,我怎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儿。”
她的声音真是大得出奇,正巧又在我的耳侧,直聒得我脑袋一阵发懵。
就在这时,默声许久的爹爹忽的轻敲了下桌面,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止住了娘亲的训斥。
“你们闹够了没有?”
爹爹神色肃严地说道,“也不顾及有宾客在此,都是成何体统?!”
爹爹的这一声很是巧妙地提醒到了娘亲,现时正堂之中还有苏祈这个外人在呢。
别看娘亲如今蛮横,想当年她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大户闺秀,自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在他人面前要识得大体,给爹爹留足脸面。
于是,娘亲当即松开手,转身十分歉意地同爹爹福了福身,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
好一个贤妻良母的光辉形象,娘亲可是比我会演戏多了。
我咬牙忍痛地揉着耳朵,恶视着娘亲,心中充满了鄙夷。
爹爹见我们都安生下来,这才面露愧色地朝苏祈笑了笑,“家事繁杂,让贤侄见笑了。”
苏祈显然一愣,不想爹爹会突然同他讲话,赶忙起身抱拳,“王爷过虑。”
爹爹招手让他坐下,然后复而侧头望向正在假意喝茶的娘亲,小声说,“你怎么还和孩子动肝火。”
娘亲应声抬眸瞪了我一眼,“你又不是没瞧见,阿贞这丫头有多气人?!”
“可你也知道,她小的时候在营中并不这样,都是这几年被关在府里才长出的脾气。”
爹爹语气温和地劝慰娘亲,“我一直想说,你让我不准她进营,这其实未必是件好事。
阿贞脾性刚烈,她想做的事情,你却不准,她肯定是要跟你闹的。”
娘亲听言神色缓和了不少,可盯着我的眼神仍是不善的,“那老爷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要再束着她,她乐意来军营,自是最好,军中规条众多,也能压制一下她这痞野的性子。”
听言,我猛然正眸,无比激动地望着爹爹,连连点头。
对的,对的,爹爹说得真是太对了。
“不要说笑。”
娘亲却冷声打压住我,固执地油盐不进。
我不由瞪着眼睛同她对视,这样晓之以情的道理都劝不动她?!
娘亲见我在瞅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转眸瞥向爹爹,“阿贞这孩子可是听不出好赖话的,莫让她当了真。”
我怎么就听不出好赖话了?
我既不傻也不聋,而且还英气的很。
方才,爹爹明明都已经松了口,可娘亲却适时插上这么一嘴,当真是要坏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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