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吗?”
娘亲一听饶有兴趣地追问“那人是谁?”
“苏祈!”
哥哥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阿贞见了他,就跟老鼠遇见猫似的。”
无法再忍了!
我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膨胀到不行,哥哥的话音一落,我便迅速起身冲他奔去,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辫子,抬手冲着他的脸狠劲抓挠。
机会不是没给过他,今日我已是忍得他够久了,可他还是如此不顾手足情份,那就休怪我无情,将这新仇旧恨一并同他清算了。
“放肆!”
娘亲大喝出声,和二娘一同起身跑来,合力将我从哥哥的身上拉下。
爹爹还坐在椅子上,却被眼前的如此乱象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哥哥好不容易挣脱掉我,一边吃痛地捂着脸,一边还不忘继续告我的状,“死性不改,父亲你万不可再轻易信她!”
我一听,更加火大,蛮牛般的又向他冲去,奈何胳臂被娘亲和二娘束缚住,我挣脱不开,只好抬脚冲着哥哥的方向胡乱踢踹。
“这是你的兄长,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娘亲见怒喝制止不了我,于是抡起手,狠拍了我后背几下。
娘亲下手真狠,我只感到五脏六腑都要被她的巴掌拍碎了,这才稍微找回了点理智,迅速冷静下来。
我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哥哥,一副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爹爹总算出声,不过却一直重复这一句话,看来真是被气得不轻。
“再不让你受点教训是不行的了!”
娘亲在我耳边大喝。
我负气地将头向旁边一扭,反正都不让去军营了,还能有什么教训更甚于此,无非就是再被关上几天,我才不畏惧呢。
“廷训。”
娘亲见我这副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去把苏祈叫来。”
我猛然正头,大惊失色,“叫他做甚?!”
我承认,我太草率了。
话语脱口而出,没有事先好好思虑一下再做应对,以致应了哥哥的话,好似我真得很怕那苏祈一般。
娘亲见我反应异乎寻常,脸上随即便挂起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态,“原来这世上还有你会惧怕的人。”
“谁怕他了?!
一个手下败将,有何可惧的。”
我嘴硬。
“你还真是没脸没皮,脑子当真是让给阿宝了?!”
哥哥一脸不可思议,他的手依旧捂着脸上被我抓挠过的痛处,神情愤恨地几乎就要朝我啐口唾沫,“还手下败将,亏你也讲得出口,人家苏祈什么时候败给你过,你说这话,我都替你臊得慌。”
我眼神阴郁地瞪着他,不吭一声。
哥哥可真是话多,显然已经忘了我方才的厉害。
“别愣着。”
娘亲见哥哥没走,又是催促,“快去营中唤苏祈过来。”
我见哥哥正欲起步,连忙怒目圆瞪,正欲吼他不要去,却听许久未发声的爹爹突然启口,“且慢。”
爹爹果然是明事理的人,我就想抓到了救命稻草,对着爹爹一阵谄媚的灿笑。
“怎么了?”
娘亲不解回头,眉头紧蹙。
爹爹望着娘亲的神情,一时又将话咽了回去,复而低头端起茶杯不再言语,全当默许。
...
明末时节,满清雄起于关外流贼起于关内,祸乱天下。崇祯,皇太极多尔衮李自成张献忠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问鼎逐鹿!他以共和国军人的身份,穿越明朝,以大明军人之身,力挽狂澜,总兵天下,摄政大明,重塑中华!...
我是一个金盆洗手的盗墓贼,为了寻找失踪的秦教授,不得不重操旧业,结果却意外卷入一个天大的漩涡,也遇到了许多诡异事件。寿衣出行的夜游者。衔尸寻仇的死人头。光怪陆离,不可想象。为了求生,我不得不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卫道士。古老的职业,亘古长存,戍守在黑夜与黎明之间,对抗冥冥中一切不可预知的存在。天有道,万灵亦有道。长夜漫漫,勿问归途...
传闻说华城霸主雷霆喜好男色,公司因此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三天后雷霆却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极尽风光的迎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雷霆用十里红妆迎娶了这个女人,可是第二天的头版日报的照片竟然是他与其他女人的不雅床照。苑锦在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关心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新婚的那天夜里,就被罩上了一片青青草原...
六年前林墨因庶子身份被逐出林家,落魄之时被秦家收留,与秦慕雪结为连理,却被整个秦家人所唾弃。消失五年,王者归来蛰伏之时,却得知,他一直冷落女孩,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受尽五年凄苦和病痛的折磨,林墨发誓要给女儿老婆一个完美的家,让她们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