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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上次禁欲太久后被操得怕了,那个人现在几乎随时出现。
第一次在会议上听到那个人好奇的声音把方虹吓了个半死,发现那个人只是单纯对他工作内容感兴趣,接着那个人几乎不间断地出现在所有生活场景里:做饭、吃饭、写策划、画草图,方虹甚至也给那个人的幼稚作业提过不少建议。
方虹对他对生活无孔不入的侵占感到愤怒,但很快这种恼怒又被对方纯洁的好奇态度酿成了另一种说不出口的羞恼,而方虹只知道一种发泄方式。
于是,办公室里、消防通道、浴室内、阳台上,任何方虹觉得合适的地方,都变成了隐秘的淫乱角落,只有方虹知道那些墙角、扶手和桌角是多么有效的刑具,那个人哭着潮吹时的小穴有多会咬人。
他好像多了个便携式飞机杯,挺好。
这么想着,搂着飞机杯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的方虹有些心猿意马,开始一寸寸地摩挲起手底娇嫩的肌肤,却发现那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知情识趣地缠上自己。
“又写作业呢?”
方虹手掌继续向下,在人屁股上猛捏了一把。
那边如梦初醒,翻身坐在方虹胯上,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就是不说话。
方虹摸猫似的摸了两把怀里的人,还是没忍住问:“又不开心?逼还肿着想挨操了?”
说着就顺着臀缝握住那团高高肿起的软肉,随意把玩起来。
前几天拿桌角磨的。
方虹在餐桌前连操带玩把人弄喷了三回,小逼就没离开过桌角,之后一碰就漏尿,听人哭得有些可怜,方虹最近才收敛了些,最多不过用用嘴和小奶子,这才有了俩人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的时间。
被拿住命门的飞机杯声痛呼一声,终于开口了:“方虹,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方虹捏着人阴蒂不放:“方什么方?我名字是你叫的?上次教完全忘了是吧?”
“呜……好疼……主人……主人我错了。”
方虹这才松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弄起嫩逼里的淫水:“你说吧,你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鸡吧套子,还能有什么忙要帮?”
飞机杯下定决心一般,讨好似的舔了舔男人的嘴角:“多射给我。
还有,不许生我气。”
下一秒,方虹只觉得眼前一黑,又被迅速暴露在强光之中,眼球刺痛几乎睁不开眼,手脚似乎深陷
,
“过来。”
方虹声音恢复平静,他对不能动弹这回事似乎习惯了很多,看到男孩绞着腿不动,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白安安,过来。”
“你认出我了?”
男孩一声欢呼贴到他身前。
逼都被人操熟了还在这装纯。
方虹没说出口,觉得看到真人以后鸡吧硬得更痛了,长这样,不知道吃鸡吧的时候该有多欠操,命令道:“把逼里的铃铛拿出来。”
随着白安安的走动,有不知来自何处的铃铛声响起,方虹太清楚铃铛从哪来的。
白安安身上这一整套是他昨晚春梦里梦到的,配套的还应该有一个塞在宫口的镂空金属球,里面的铃铛会随着身体发出声音。
仗着男人动弹不得,白安安不搭理他,只是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笑:“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方虹叹气:“你说吧,到底要干什么。”
白安安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就是……就是……有个故障……”
方虹自己不愿想这个空间和所谓的故障意味着什么:“你就说我要怎么做吧。”
白安安指了指透明的墙壁,方虹才看到上面隐隐透着图案,是一整面墙的淫纹。
白安安贴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就是……只要填满它们就会获得修复故障的机会,60抽保底,也就是只要填满60个,就一定能修好。”
方虹因为想骂得太多反而不知从何说起:“用什么填满?”
白安安暗示似的,用腿夹住了方虹早就立起的性器。
方虹一挑眉:“我觉得我应该没问题,就是你准备好了吗?”
没准备好,永远准备不好了。
白安安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坐在男人鸡吧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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