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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觉得头顶上有个什么东西在动,血奴举手一抓,把二毛给抓了下来。
定是二毛睡醒之后顽皮,居然爬到了她头顶上,爪子误踩到她的天灵。
她原本还担心溟河黑水上的水气和风势太劲,她一时也飞不回来呢,没想到回魂如此简单。
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
血奴一惊。
“徒儿可在?”
门外传来屠不评的声音。
血奴随即把二毛一抱,面朝床里侧躺倒。
“徒儿?”
屠不评又唤几声。
血奴始终也不应,蓦地觉得肩上一紧,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摇了几下。
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坐起,睡眼惺忪的看着屠不评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屠不评心知她嗜睡,也没起疑,解释道:“为师听说你大晚上还在睡觉,怕你身体有异,这才过来看看。
敲许久门你也不应,为师只得穿墙进来,看看你是怎么了。”
血奴若非随他往修罗殿走了一趟,必定感激他待自己关切,现下只觉他伪作的嘴脸十分可憎,托辞道:“徒儿觉得身体不适,就睡得沉了一些。”
屠不评赶紧嘘寒问暖。
血奴心下已快被他膈应死了,嘴上却不得不敷衍着,叹气道:“想来幸亏师父疼爱,徒儿这个废物才能活到今日。”
屠不评宽慰道:“人生在世须有价值,我等妖魔也不例外。
你虽然遭逢变故,身心有异,也自有你的用处,实在不必妄自菲薄。”
血奴道:“师父教训的极是。”
屠不评把怀里抱的酒递给她道:“为师新得了一坛好酒,想着你一向喜欢这一物,就给你留了半坛。”
“啊?”
血奴一怔。
之前妖帝给他的酒,竟是要他捎给她的么?接过来她道了句谢。
屠不评又情真意切的关照她几句,这才扬长而去。
血奴抱着酒坛颦眉思索。
没等她把头绪捋清,白莲花回来了,身后跟着明亮。
不等血奴开口,白莲花先歉然道:“听说你身体不适?怪我只顾教铁蛋子练功,对你照看不周。”
说着取走她手里的酒坛,信手塞到床下面的角落里。
明亮在一旁帮腔道:“刚才我娘简直被总管训得狗血淋头!
姐姐你哪里不适?让我娘帮你揉一揉,保准就好了。”
“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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