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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水村的一个老者走上前来,悄悄扯了扯那衙役的衣袖:“郑捕头,按照我们原本商定好的就是了,现在正是旱季,大家的田里都缺水,连人喝的都要省出来,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个被称作郑捕头的衙役无所谓的说道:“周村长,你不用担心,他们这些刁民不用些手段是不会服气的,给他们留些水已经是我仁慈了,他们不敢怎样的。”
说完还挑衅的向着上水村的人睨了一眼。
周村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郑捕头把手一挥,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他也只能苦着脸望着,这回,两个村子的仇是再也解不开了。
“你……”
上水村的男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番刺激。
有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人提起手里的铁锹就往郑捕头身上砸去。
但是郑捕头毕竟是常年习武之人,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看着那个年轻人,怒道:“你竟敢袭击官府,你想造反?”
那个年轻人愣住了,一时不知所措,造反?
自己这是在袭击官府啊。
想要再打郑捕头的动作也停滞下来。
郑捕头一看他停住了,立刻把手里的刀连着鞘一起往年轻人的头上重重敲过去。
十多斤的东西,这一击,如果真的敲实了,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这个郑捕头,真的打算一点都不留情啊。
“长生,快躲开啊!”
旁边的人看着那个年轻人焦急大喊道。
而在场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狠毒。
长生兀然抬起头,瞳仁中的刀变得越来越大,茫然不知所措。
远处围观的妇人里有一个忽然昏厥过去,倒在地上,那人正是长生的母亲,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长生完蛋了。
“啊!
!
!”
长生绝望的闭上眼。
…………
…………
但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意料中的疼痛感。
长生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那把刀离自己的额头,仅有一个手指的的距离。
而剑鞘的中央部分则是被一个人紧紧地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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