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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着急忙慌地跑去倒茶。
“不用了。”
钱母瞬间冷淡下来,脸上笑容不在,颇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事不怪你。
今儿我有点累,你们也早些回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钱母有些恼了。
连氏急得眼圈通红:“婶娘,做错了就该罚,您罚我吧。”
“我说了,这事不怪你。”
钱母面色淡淡:“最近我精神短,婵儿身怀有孕,恐招待不周,以后你们上门,不一定见得着我们,到时候你也别多想。
等到婵儿平安生下孩子,到时候你们再来!”
言下之意,就是在孩子落地之前都不打算再让他们夫妻进门。
钱开宏面沉如水,霍然起身走到妻子面前,狠狠一巴掌打在连氏的脸上:“毒妇!
妹妹好不容易有了身孕,你却在这里送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毒害妹妹腹中孩子,你蠢不蠢?”
连氏挨了一巴掌,却不敢还手,只哀哀哭泣求饶。
钱母愈发不耐烦:“开宏,有事好好说,别动手。
我已经说了,这不关她的事,只是我精神短,想回去睡一会儿。”
她挥挥手:“艾草,送客。”
钱开宏两人被请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母女俩与大夫,钱母焦急问:“大夫,方才婵儿闻着那香大概有半刻钟,会不会有事?”
大夫重新请脉,道:“脉象平稳,应该无恙。
只是这些腌臜东西对孩子不好,现在看似无恙,可若是接触多了,哪怕孩子被平安生下,也有可能耳聋眼瞎手脚多指或少指,更甚至长出大头娃娃……”
钱母听着,几欲晕厥。
秦秋婉忙把人扶住:“大夫,你别吓我娘了。”
大夫满脸歉然:“夫人不必多虑,姑娘只闻了半刻钟,也没接触。
应该无恙。”
钱母满脸焦灼:“可她摸了啊!”
她轻拍着桌子,立即吩咐:“赶紧备水给姑娘净手,多洗几遍。”
大夫忙劝:“洗手过后应该就无恙了。”
让人把大夫送走后,钱母又懊恼道:“今儿我就不该放他们夫妻进来!”
想了想又生气:“我是真把他们当亲近的子侄,谁知连氏平时那么妥帖的人,竟然会带这些腌臜东西来看你,让你闻就算了,还想让你熏衣衫……”
她此时很担忧腹中孩子已经被毒伤了,越想越后悔,后悔中又生出几分愤怒:“要我说,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秦秋婉见她巴巴地想着这事,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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